方琼看了腕表,说道:“九点半,估计没人来了。我们走吧,我饿了。”
刘伯明察觉两人气氛古怪,扭头朝萧暄说:“兄弟你开吧,我等会儿回西工新苑就行。”
萧暄点点头,下车跟刘伯明换了位置开车扬长而去。
瑟瑟寒风里,刘伯明点了根烟看着宿舍方向,楼层往上数到四楼,在一排排宿舍里寻找杨泓宿舍的窗户。宿舍灯亮着,也不知杨泓在做什么?
十二月中的西安很冷,天气预报说过几天怕要下雪。刘伯明抽着烟不知站了多久,手冷得麻木了,他按灭不知这是第几根烟后离开,但在转身时见杨泓从宿舍大门里走出来。
刘伯明眼神跟着杨泓身影动,哪怕隔着百米距离,他也能感觉到杨泓浑身散出的喜悦。
他眼神锁在杨泓身上,只见他坐上了一个开车粉色电瓶车的黄毛!
杨泓熟练地上了电瓶车,前座黄毛扭头跟他说话时,刘伯明视线被灯影模糊,他看不清这人是谁,才拿出手机拍了张模糊的照片,粉色电瓶车就载着两人飞似离开。独留在原地震惊的刘伯明,他把照片发给方琼查下这人是谁。
他在寒风里站了会儿继而慢慢蹲下,面色悲伤地仿佛失去了什么。
灞河边一处静谧幽深的树林深处,突兀的手机提醒消息打断了酣畅淋漓的氛围。
面包车副驾被平放着,萧暄掐着方琼被高定衬衫遮住的细长腰身提放,幽深如潭的双眸死死盯着身上人:“谁这么晚还给你发消息?”
大颗热汗从方琼流畅俊美的脸边滚至脖颈的领带上,他掐着萧暄的脖子,居高临下道:“说不定是你妈妈。”
萧暄腰腹用力的同时手又轻提重撞,激得方琼不住喘|息,他另只空闲手抓来手机,解锁后翻起来。
方琼微微俯身,用手背拍拍萧暄的脸,说:“谁允许你看我手机?”
萧暄继续动着,说道:“我看看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
方琼笑道:“这西安这么冷,我怕你受寒,多给你戴几顶保暖。”
萧暄骂了句脏话,扔了手机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狭小的空间里,什么东西飞出都容易溅到萧暄嘴里,他舔了舔唇边的稠水,悠然道:“你找谁戴的?看上去不行啊,没我开得松。”
激情过后的方琼颤着白皙肩膀,湿透的衬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双手撑着萧暄胸肌,保持着风度笑:“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玩法。要一起试试吗?”
萧暄眼眸一暗,腰腹带动直接将方琼压在副驾椅上,滑两下后又就着适才的黏腻进去:“我不跟人一起分享吃的。”
方琼哈哈地笑,脖子以下狰狞痕迹在晦朔不明的光影里格外可怖,他揪住萧暄头发,将他埋在自己胸膛上的头提起来,眯着眼微笑:“谁的消息?真是你妈的?”
萧暄脸色阴沉地打开他的手,摸来手机塞给方琼遂又埋在他颈间啃噬。
方琼搂着萧暄宽阔的背部肌肉,点开微信消息,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手没握稳手机,手机一个不甚掉进缝隙里。
于是方琼甩了萧暄背一巴掌,不满道:“慢点,我看消息呢。”估计是又嫌烦,仍穿在脚上的皮鞋踹了脚挡风玻璃,玻璃登时碎了个大口子,些许冷风灌进热气氤氲的车内。
方琼脖子通红,褪至膝盖的西裤被完全剥下,他浑身上下除了衬衫和脚上鞋袜,再也没了其他,没有衣物遮挡的羞涩升起,他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