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既分,杨泓垂着眼看阿布胸肌上的纹身。
那是一只展翅高飞的海东青,野性张扬,充满着迷人的雄性气息。天空霸主动了动,杨泓就被一股力禁锢住,唇上贴来温热的柔软,所有疑惑和抗拒都被对方叼含住。
在一起后的亲吻自然有,但没有今晚这样热情。杨泓后脑被阿布大手扣住,他微仰着脖子接受这个有些急切又生疏的亲吻,他一往后躲,瘦削的腰身就被强行揽住。
吻越来越深,杨泓齿关被点点撬开,不止何时他被放平在舒适柔软的沙发上,阿布捧着他的脸虔诚亲吻。情欲仿佛干草垛子,轻轻地被风一吹就点起来,杨泓从未有过如此酥|麻奇异的感觉,他揽住阿布脖颈,被蹭高裤腿的小腿贴着阿布的腿蹭。
活了二十来年的杨泓从没接受过这般黏腻深切的亲吻,一时来不及反抗,任凭自己丢了神智去。唇舌交缠,笨拙的吻流连在杨泓颈间,他温暖的腹部肌肤接触到阿布掌心,令他忽然升起一股害怕,被覆压在男人身下的感觉有些怪,他推了推阿布,趁换气时喘息道:“好了。”
杨泓呼吸急促,阿布一时他发觉自己有些失控,再默念几遍清心咒后克制住欲望,粗喘着俯视杨泓。
“这才是亲嘴,”阿布声音喑哑道,“下次我说亲一个,宝宝你可以这样吗?”
杨泓嘴唇都被吸吮的发红湿润,颀长白皙的脖颈随着喘气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起伏着。他费力地把阿布从身上掀下来,快速回了自己房间钻进被子里成了一个圆。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阿布见着那圆包笑了笑,转身去洗澡。
被窝里,杨泓摸着嘴唇,回想方才的迷情和沦陷,体温升高的恍惚时,他想起的居然是那个在车里扣着手的偷吻。
过去了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杨泓你不能再想他了,你已经是有对象的人了!
越想越烦,越烦越想,杨泓蹬着被子撒气。
“宝贝儿你在做什么?”只穿了条内裤的阿布翻身睡进床,稳住杨泓问。
“练习无影脚。”杨泓心情在看到阿布时平淡下来。
不去想了,什么事情都是回忆,如今他和阿布是一对,他不能在想有的没的。既然选择跟阿布在一起,那就好好过日子吧。
阿布浑身沾着寒气,杨泓奇道:“你身上好凉啊,你去北极洗澡了?”
阿布脸色有些无奈,把自己捂热了才往杨泓身边凑:“我嫌热水太烫,就把水温调低了点。还冷吗?”
感觉到阿布的接近,杨泓已经习惯,他笑道:“不冷,以后别洗冷水,老了会得偏头痛、关节炎的。”
听闻此话,阿布高兴得不行,额头抵着杨泓额头蹭,活像只求主人讨好的狗:“我不会老的,你也不会。”
肌肤相贴的温度又在两人身间升起,被子里尽是两人身上的沐浴香气,杨泓被阿布拱得痒,推着他健壮的肩膀笑道:“洗冷水洗傻了?睡觉,我明天还要上课。”
阿布狠狠地在杨泓嘴唇上亲了口,把他往怀里揉:“睡觉。”
富有安全感的躯体任杨泓靠着,他听见阿布胸膛里的有力心跳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很快说服自己。
他们在恋爱,他们在恋爱,阿布是他男朋友,抱着一起睡觉是最正常的。
如此念叨下,杨泓精神恍惚的在阿布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沉沉睡去。
翌日上午,闹钟没响,杨泓还迷迷糊糊地睡着,就被一股小而轻微的力撞得屁股不舒服。
晨|勃这种常见的男性生理反应让杨泓美梦被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