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环着兔子那截比棉花还要软的腰,就这么带着兔子坐上不远处的沙发:“这次好像严重了?”
的确是比之前晕的时间长,但陈空青不想让徐医生担心,于是小声道:“其实也还好,没事的。”
也是在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的腰还在被什么圈着。
隔着上身那件针织衫,他也能感受到……
感受到炽热却又潮湿的触摸。
他腰侧的皮肤一直很敏感,被这么一刺激,身体不受控的抖了两下。
沉睡了几天的皮肤饥渴症也终于是趁此机会爆发了。
陈空青的脸上油然冒出两朵浮晕。
他原本是想要从男人怀里出来的,可这会儿身体已然沦陷,就这么清醒地贴在徐京墨的怀抱里。
徐京墨其实已经准备放手了。
毕竟此刻,他已然没有理由再抱着陈空青不放。
可是。
好乖。
怀里的兔子乖的不像话。
也软得不像话。
他承认自己的贪婪,也承认自己品行低下。
于是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继续环住这截软腰。
然后等待着。
等待着兔子对于自己的审判。
奇怪的是,兔子竟没有动。
就这么窝在他的怀里,甚至连脸蛋都还乖乖窝在他的怀里。
只是那具………在此时变得有些……
男人的指腹不禁在兔子的……了一下。
很轻地刮过。
“嗯……”陈空青随之……伴着一声短促的轻叫,像平时喵喵叫的小奶牛猫。
在意识到这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后,陈空青彻底没了抬头的勇气。
身体也越来越软下去。
可是这样窝在徐医生的怀里,也太……太奇怪了。
他不禁暗暗握住拳,想借着沙发的力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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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空青:“……”
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环着自己的男人开口,语气镇定:“你发病了。”
兔子无地自容地缩成一团,想要用身边的胡萝卜挡一挡。
那只胡萝卜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撇开:“不用挡,这没什么。”
兔子低着脸,但那双红的像是刚从一百度的蒸锅里出来的耳朵早已暴露。
“我……我去洗手间。”憋了好久,兔子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想起来,想赶紧逃走。
可能这在徐医生眼里并没有什么,可是……他自己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这么立着和徐医生抱在一起。
但是……
就像是跌进了温柔乡里,根本起不来。
徐京墨看着已经化成一滩水的兔子:“不用压着,越压着对你的病情越不利。”
“不是……不是我要压着。”虽然此刻着急的是逃走的,但他还是想说明一下,“我之前试了…弄…弄不出来。”
如果能弄出来,他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冲三四遍澡,手指都泡白了。
“可能需要一点强刺激。”男人张唇的同时,舌尖刮过齿缝。
陈空青咬着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要怎么……怎么刺激?”
“别人帮你。”徐京墨的语气依然冷静,就像一汪永远不可能泛出涟漪的冰湖,“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