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乔展不说顽劣,至少没有现在这么正经可靠,那时候他跟古时月谈恋爱多少带着些年少的冲动和好奇。
古时月当时说自己要出国的时他也想过要不就算了,可看着古时月眼中的期待和憧憬,他到底是不忍心,脑子一人就半是哄半是骗地跟他说会陪他一起出国。
古时月向来执行力很强,尽管自己的事情已经多到忙不过来,但乔展答应他后他还是从本就不多的时间里挤出空闲来帮乔展准备出国的事宜。
乔展看他越来越认真的样子,更加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也曾真的动过一起留学的念头,甚至都跟他爸妈摊牌了。
但那时候乔展家里的公司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虽然他爸还能顶上,但上门追债的人已经堵到了家门口,即便父母松口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没办法出去。
后来古时月听到他醉酒后跟好友的诉苦,觉得自己简直傻的冒泡,明明他自己这样不上心,对各种事项都是敷衍了事,他还只觉得乔展只是不懂不会。
三年前经历过的愚弄再次上演,古时月毫无长进,依旧觉得痛彻心扉。
他向来自诩清醒独立,和乔展分手后从来没想过复合,也没打扰过前任。
但时间会淡化伤痛,再次看到乔展时,曾经被欺骗的痛苦变得很轻,心动的感觉让他可以忽略那些不重要的过去。
他还是对乔展有感觉,还是想跟他在一起,因此他默认乔展的接近,也自动抛弃了理智。
如今摊开来,确实不能全怪乔展。
是他自己上赶着。
乔展跨过中控台,将他抱进怀里,声音颤抖着跟他解释:“不一样的,不是一样的。”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可笑,三年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一直都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宝宝。”
古时月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也听不进去乔展的道歉。
他抹了把脸,从乔展怀里挣扎出来。
乔展被他拒绝的动作弄得心慌,还想伸手却又不敢,只能滑稽地停在半空。
“你不要说了,我现在听不进去,你让我冷静一下。”
乔展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
乔展试图发动汽车,但他现在也是心神不宁,为了安全考虑,最后他叫来司机开车,自己跟古时月坐在后排。
一路上古时月都沉默着,他侧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车窗外闪过的霓虹映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孔切割成不同光亮的色块,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神色。
乔展一路上都没放松下来,几乎是正襟危坐地看着古时月,他几次伸手想去拉古时月的手,都还没碰到古时月就像是发现一般收回了搭在身侧的手掌。
乔展如墨般的眸色更暗了几分。
后半程,古时月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呼吸清浅似乎是睡着了。
车里开着暖气并不冷,但乔展还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古时月披在身上。
一路沉默着到了公寓楼下,乔展没有叫醒古时月,想将人抱出去。
但他刚碰到古时月的身体,沉睡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乔展掩饰着开口:“我们到了。”
古时月环顾四周,稍稍清醒了一些,低头有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乔展的外套。
“车上没毯子,我怕你睡着了着凉,就先给你披上了。”
没等古时月丢给他,乔展很有自觉地将外套收了回来。
等进了电梯,古时月才像是终于想好了一般开口道:“我们这几天先不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