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后背,又摸摸他的脑袋,不断安慰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的颤抖才停下来,然后一伸手,轻轻把我推开了。
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于是,我朝他笑了笑,说:“血终于止住了。”
他低着头,避开我的视线,没说话。
我又问:“普鲁托,还有哪里受伤吗?我一起帮你治好吧。”
听见这话,普鲁托明显抖了一下。
“没有了,”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急急忙忙补充道,“真的没有了。”
我:“可是……”
普鲁托打断我的话:“新的奴隶契约是什么?”
他眼神暗沉沉地看着我,问:“……您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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