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哭笑不得:“这是绢,不是纸,作画的时候都需要水洗好几遍的,没有那么脆弱。”
“行吧,那边有个洗手间,我帮你扶着。”
两人将木框放到水龙头底下,一片一片黑色的虫子被冲走,这副绢画的庐山真面目终于要展露。
林潇潇吐完回来了,看到绢画下流淌出的黄色污水,地上被冲出来的黑乎乎带着触角的虫子死尸打着旋被冲进下水道,林潇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再次哕了一声,又冲向栏杆去吐了。
终于水流又浊变清,虫子全被冲掉,张枫和林鹤小心翼翼地将这副饱经蹂躏的绢画抬出水池。
画布湿漉漉地贴在木框上,颜色显得更加深沉。几人屏住呼吸,将脑袋凑到这副“生老病死”前。
污秽被去除,画面本身的细节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张枫面色复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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