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对方在盛京内还有接应,并且最近在这个洞穴里碰过头!
也意味着北宛国当真不安分,极有可能会生事!!
更意味着他们右相府诸将不得安歇!!!
然而,这些事情都是机密,并不能对旁人说道。
落影只能瞎扯:“可我们心里也发愁啊。这武器虽好,但是还得挑人使用。若是没有另外两位同僚伸出援手,只有我们家相爷能用这弩,可得苦战一番。”
叶瑾钿问:“相爷他……总是这样,万事冲在前头吗?”
落影小声向她告状:“可不,太不惜命了。”见叶瑾钿眉头皱起来,他又赶紧弥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有些事情只有相爷能做到,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越说越让人担心,还不如不说呢。
他拍了拍自己多话的嘴巴:“其实——如果是正常作战的话,会有先锋军冲在前面,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相爷冒险的。”
唔,陛下没登基之前,两支先锋军好像就是他们陛下和他们相爷带领。陛下登基之后,先锋军便合二为一,全部交给相爷来带了。
这么一想,他们相爷的确怪令人忧心的。
叶瑾钿垂眸,扫过被两人合力抬走的十六石力弩。
或许,她能想个法子。
“呃……那什么……”落影怕自己越抹越黑,赶紧打开另一个话匣子,“先生已经收到了嫂夫人带过去的桃花和信笺,他说等忙过这两天,一定抽空回去一趟,好好陪陪你。”
提起自家美人夫君,叶瑾钿眉头可算舒展些。
她问:“他这几日可还好?”
“挺好的。”落影想起他们相爷的雷霆手段,真诚道,“适应得格外好,做事周全得无可挑剔,人人称赞。”
人人称赞的相爷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和一把雕刻的小刀。
牢狱之中无日光,唯有猩红炭盆将他双手照亮。
四下死寂,亦唯有他手中小刀“笃笃”削木,连炭火都屏气噤声,不敢“哔啵”作响。
在这样的黑暗与寂静中,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在耳边折磨人地鼓动,敲击耳膜。
“呼——”张珉吹走小刀上的木屑,“这么久都不说话,看来这人还是太清醒了。”
他把已经隐约透露出人形的木头收起
来,轻描淡写吩咐:“苍鹰,继续招呼这两位硬骨头郎君。”
“哗啦啦——”
链条不断摇动,却没有人声。
苍鹰从黑暗中露出一点染血的袍角,淡漠道:“是。”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第四日。
张珉手中木雕已有裙摆轮廓,他起身松动筋骨,看着被堵住嘴的二人讶异道:“啧,瞧我这记性。审讯这么几日,都忘记把你们嘴里的布抽出来了。”
他朝苍鹰一招手。
苍鹰眼也不眨,用力把布抽出来,甚至带飞两颗牙,砸落阴暗潮湿的地面上。
第一夜说完假话之后,两人便一直被堵住嘴,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说话。他们再不敢有所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事儿,跟倒豆子似的抖搂出来。
录完口供,已是亥时。
落影守在门外,说:“嫂夫人提过来的汤,已经重新热了一遍,相爷记得去喝。”
张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