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陈格很快回过来消息:“原来如此,读过世界顶级音乐学院就是不一样,这认识的人都非比寻常!我听说那个谁,就是某人,他一听说李总主动要给咱们投资,就在到处打听你跟林总是怎么认识的呢。唉,殊不知,就算打听到了也没用,哈哈~”
“……”
蔚染视线简短地扫过这段文字,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对方了。
明天一大早就又要回去拍戏,他今天也忙了一天,有点累,短暂的失神后,蔚染放下手机,走到自己卧室的床头柜前。
忙起来后,蔚染就很少有碰过这房间里的东西了,毕竟他每天只是回来睡一觉,还多半是住在嘟嘟的房间里,自己的房间连打扫整理的时间都没有。
很多尘封的记忆,也如这房间里头的陈列一样,很久都不曾被人翻动过。
蔚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个巴掌大的精致小盒子,看上去应该是装戒指一类的首饰盒,但打开来看,里面只躺着一枚一美元的硬币。
那时候的林洛宸与家里闹翻了,学也退了,非要扛着摄像机去非洲拍大象。
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蔚染再见到对方时,个子本就很高的青年又壮了不少,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外面则是一套水蓝色的牛仔服,说不出的挺拔和英朗。
那时候蔚染也已经签了经纪公司,正忙着为出道写歌,很快就要回国发展。
他们都走在各自梦想的轨道上,好像世界真如他们所构思的一样绚烂美好。
不过林洛宸声称,他只是在玩票。
“只要蔚染需要我,我随时都回来。”林洛宸举着刚开的一瓶啤酒说。
“别闹,我需要你啥啊。”
蔚染已经喝了一瓶,他酒量还可以,就是容易上脸,所以那会儿脸蛋红红的,眼尾也红红的。
然后林洛宸就一直盯着这样的他,一看就是好久。
“是真的,蔚染你比什么都重要。”林洛宸忽然说。
“……”
趁蔚染发愣的时候,四肢修长的青年用酒瓶碰了下蔚染的瓶身,“ping”的一声脆响后,他喝了口口感热辣的冰啤酒,随后向蔚染伸手:“baby,有钱吗?”
“什么钱?”蔚染有些懵。
主要是林洛宸对他的称呼,好像越来越放肆了。他怀疑对方喝多了。
可看着青年含情的狗狗眼,蔚染竟然也没敢问你叫我什么,就表面有点不耐烦地推林洛宸:
“干嘛啊,多少钱呀?”
“多少都行。”
“嗯?”
“快快,多少都行。”林洛宸还来劲儿了,不仅没被蔚染推远,还反拉着蔚染催促:“……唉,蔚染你快点儿啊。”
“……”
蔚染不明所以,但还是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之后摸到了一枚硬币。
他将它递给林洛宸。
林洛宸便举着那一美元的硬币说:“这一美元,就当我卖给你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蔚染那时候还是个性格特开朗的大男孩,得知林洛宸还这么幼稚,他自己当时就笑得前仰后合起来,说:“你这是强买强卖啊。”
林洛宸也跟着痴痴地笑,嘴上却不是很满意地问他:“难道你不应该笑我这么便宜就卖给你了吗?”
蔚染摇头表示自己不觉得是那样。
“早知道是这样,我应该拿一美分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