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饭憋了半天,眼睛都快憋红了,突然“嗷”的一声,猛地扑上来抱住谢盛谨。
邵满不忍直视地在旁边看着,还伸着手虚虚地挡了下,生怕何饭把谢盛谨扑倒了。
“辛苦你了。”谢盛谨任由他抱着,“一个人在家里呆这么久。”
“没什么的……”何饭突然喉头一涩,竟然哽咽了声,“没什么大不了的。盛谨姐,你跟我一样大的时候,比我厉害多了。”
“那又不是什么好事。”谢盛谨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我不要学会那些。”
何饭不比邵满知道得更多,但谢盛谨落入贫民窟时,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却是显而易见的证明。他更用力地抱住了谢盛谨。
邵满站一旁瞅着他们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站外面干嘛?”他赶两个人,“进去进去。”
光说不够,他还觉得碍眼:“抱着说话做什么?好好说不行?何饭你给我放开。”
何饭瞪了眼邵满。
他对邵满没有半分想念之情,这人无聊了就在通讯平台骚扰他,他又不敢拉黑,只能装没看到。
但他的手还是放开了。
“我们进去吧,盛谨姐。”何饭乖乖地说,“还有你房间呢,你之前都没住过就走了。”
说到这里他鼻子又有些酸,“之前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再也没机会了……”
谢盛谨突然想起他说的房间。那是邵满费了很大力气为她设计的屋子,是只属于她的、独属于她的。
她心口一跳。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怎么会没有机会。”
邵满被谢盛谨拉住了手。
他知道谢盛谨要去做什么,因此也有些忐忑。
上楼,转弯,卧室门被打开。
邵满的心情像等待被检阅的士兵,紧张地开了灯。
“你之前已经看过的……”他低声道。房间整体呈温馨的柔和色调,可爱的装饰和漂亮的色彩搭配衬得房间像公主的家居屋。
谢盛谨一直没说话,于是邵满便不停地瞄她,忐忑地想,不会过了六年,审美大变样所以不喜欢了?
他正惴惴不安时,谢盛谨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几秒后她说道:“邵哥。”
邵满听出她的声音是带着笑意的,心口骤然一松。
“怎么了?”他放松了点问。
“你是不是来过这里?”
邵满不明所以:“要打扫卫生……我肯定是来过的。”
“不是。”谢盛谨转过头,露出弯起的眼睛,“你在这里躺过,对吗?”
邵满猝不及防,啊了声,正想否认,但瞥见谢盛谨好久未见的、真正放松且愉快的神情时,还是难为情地承认了:“……是,但也不经常。只是有时候会。”
“什么时候会?”谢盛谨摸了摸床上凹陷的地方,“想我的时候吗?”
邵满见到证据确凿,干脆直接承认了:“是。”
“经常想吗?”谢盛谨放轻了声音,“会想着我,在这张床上□□吗?”
……
打死邵满也想不到,谢盛谨第一次睡进这个房间,居然在和他干如此荒谬的事。
邵满一睁眼,就能瞧见头顶漂亮的毛绒装饰,心里的羞愧就像海浪一样把他淹没了。
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床脏了。”谢盛谨在他耳边低声说,“但我不想现在洗。”
邵满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