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听完全程后也没表现什么,只是说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这小情侣一个二个心眼子有800个,徒留何海威一个人担惊受怕。他不知道俩人之间有没有说些什么,但看到两个人都面色如常,也只得把心里的疑问强压下。
邵满拿起终端点开与谢盛谨的消息
界面时,看到最后一条消息赫然是在八天前。
「邵满:早点休息。」
谢盛谨隔了五个小时才回复:
「好的哥哥。你也是。」
第二个消息框上方的名字是谢远。
「你好,邵先生,殿下近日事务繁忙,未必能及时查看消息,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务必让我转告。」
「好的,谢谢。」
邵满盯着这段消息看了很久,划开页面,输入密码,终端便显示了另一个隐私空间。
里面的设置很简陋,只有一个图标在首页。
里面的对话也很简陋,消息框只有一条,里面也仅有短短的几句话:
「好久不见,邵满。」
「我是程蔚束。也是谢盛谨的舅妈。」
「我想找个时间和你见一面,可以吗?」
邵满没有回复。
于是程蔚束也没再提。
又过了好几天,她再次发来了一条消息。
视频格式的文件。
邵满犹豫了很久。
视频简易得连封面都没有,但正因为太坦荡,邵满几乎没有点进去的勇气。
挑拨离间?
栽赃陷害?
都有可能。
邵满知道最好的办法是让谢远转交给谢盛谨,而他乖乖等谢盛谨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也许是一直没有看到他接收文件,程蔚束发来了第二段消息。
这次不是文件了,而是直白得能让邵满一眼看清的文字。
这句话的意思比字符更易理解,邵满甚至还愣愣地盯着屏幕发神,感觉上面的字符快要扭曲成完全不认识的形状,但文字的意思已经势不可当地冲进他的脑海。
邵满在床边坐了一晚上。
他还去关了灯,防止保镖发现异常。
在灭灯时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了。
剩下的七个小时,从次日晚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邵满都沉默地对着那条视频坐着。
凌晨六点十一分,他把视频点开。
……
“我多久没见你了,宝宝?”
谢昭放下桌上的文件。她抬起头,接着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座椅由于摩擦发出不属于皮革的咕哝声,那个女人一向随心所欲,她把自己的办公室改造得跟游乐场一样。
谢盛谨平静地与她对视,反手轻轻关上门。
谢昭仰起头看着谢盛谨,打量着半年未见的女儿,“你变了。长高了。”
“年轻人总会长高。”谢盛谨说。
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谢昭靠回椅背,“是呀,妈妈老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控制了。”
“你会怪妈妈吗?”她问。
她没有说是哪件事,谢盛谨也不想猜。
她的目光从谢昭的脸上略过,停留在她办公桌上的文件。
谢昭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眯眯地把褐色的档案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