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足足过了十分钟,屋内安静得只有悬绕在耳边的音乐。
何海威低着头盯着桌角处玄奥幽深的花纹和地板上糜艳的彩画,在令他口干舌燥的沉默着逼着自己默背中世纪历史。
想到路易十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抬了头:“……请问还有别的事吗?”
谢盛谨仿佛突然回了神。
她看向何海威,蹙起眉:“你怎么还在这儿?”
何海威:“……”
谢盛谨到底还不是完全不辨是非的暴君,她很快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轻咳一声:“你可以走了。”
何海威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包厢时,谢盛谨突然制止了他:“等一下。”
何海威哆哆嗦嗦地回头:“……怎么了?”
“邵福。”谢盛谨手指屈起,点点桌面,“这个人你注意一下。”
何海威脑子里一瞬间掠过很多杂事。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恭恭敬敬地称了声“是”,然后离开。
谢盛谨依然坐在包厢里。
她看了眼邵满的定位,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包厢了。
应该是有事。
或者世界观受到冲击准备外出散散步心。
谢盛谨没忍住笑了笑。
……
邵满刚跟踪邵福进了厕所,他只是想获得一手邵福的dna信息,结果哪知道这变态已经跟人在厕所哎呦哎呦地打起了炮。
邵满只能躲进旁边的隔间。
他听了十几分钟的墙角,脑子一空下来,就被迫想到了刚才台上的画面。
然后想到谢盛谨。
他刚刚在包厢里放空了二十分钟,直到下面的表演又换了一轮才回过神。
谢盛谨朝他走过来时他的确有些应激了,但身体无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邵满活了二十四年,这二十四年中的每一天都自居是个正常男人,从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种方式交融,他只要代入一下台上的男人就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升起,但如果对面是谢盛谨的话……?
如果是谢盛谨的话……
那他也不是不……
邵满猛地甩了甩脑袋。
一瞬间他的颈后连着脊背都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打住。
打住。
先暂停。
……但谢盛谨刚刚好像伤心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躲那么一遭,这显得他异常嫌弃或是惧怕对方一样……邵满顿感后悔,但谢盛谨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勇气喊她留下,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背影离开。
好像他只要张了嘴就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结果现在,他精神萎靡地等着邵福提上裤子带着情人走出卫生间后忍着恶心提取出邵福的DNA,心神不宁地回到包厢时却发现谢盛谨还没有回来。
邵满不由得有些慌。
他戴上侍应生给他的面具,回忆着何海威的方向,朝那边走去。
结果还没走到尽头,他就看到一个酷似何海威的身影。
邵满刚准备走过去。
他突然看到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带着何海威走进了一个包厢,片刻后男人离开时手上提着一个精巧的金属手提箱。
邵满盯着他手上的箱子,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也许别人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