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谢婉清是谢盛谨那一派忠实的支持者,手腕强硬态度直白,而谢盛谨已经失踪了将近4个月,至今生死不明。而何海威早就听说谢家会在谢盛谨生18岁生日宴上宣布谢家少主的名字,这朝宴会打着生日宴的名义,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来参观少主的诞生。
何海威觉得很好笑,这居然是一场没有主角的生日宴……
也不一定。
他突然想起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秘闻,有人说谢盛谨没有死,而且就在一圈层。也有人不信,但双方都举不出有力的证据。
何海威没有去前几天程家家族的生日宴,因为他还不够格,也拿不到邀请函,现在这张邀请函是他来之不易得到的,他悄悄地瞄着旁边走过的人群,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握住机会。
何海威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让自己的眼睛到处乱瞟,以免冒犯到尊贵的客人。
宴会还未开始,但宾客已经到了大半,名流聚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
何海威老老实实地坐到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心里思量着应该先从谁勾搭起。
但还没等他想出结果,灯光便暗了暗。
谢家家主出现了。
这个身量修长气质儒雅的男人出现的一瞬间,大厅里仿佛安静了一瞬。接下来的几秒里,所有人都开始或多或少的调整坐姿和面朝方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朝男人围拢过去。
谢知秋淡淡地微笑着。
他只是跟旁边的人说着话,并不急于开场白。他的身边既没有站着他的妻子,也没有站着他的儿子,只有沉默立在身后的助理和一些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人。
何海威兴奋又焦躁地吃着东西,眺望着远处也许终其一生都见不到第二面的名门望族们。终于等到他打了个饱嗝时,宴会开始了。
谢知秋抬起手。
刹那间但大厅里的声音便遽然消失,所有人开始屏息凝神。
谢知秋淡淡地笑了笑,平和地开始今天的主题。
“首先,感谢各位远道而来。”
“今日原本是家中小侄的成年礼,可惜她遭受意外,家族全力搜寻也未能发现她的踪迹,对此,我感到悲伤,也很遗憾。”
何海威盯着语气不疾不徐的男人,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既定的规矩不能改变。”男人话音一转,“多年前宣布,今日此时作为谢家少主的公布之日,我们在全力搜索的同时,宴会依旧会如期进行。”
“这里,我想向你们介绍一位青年才俊。”谢知秋朝身侧点了点头,“谢明耀。”
何海威下意识跟着人群看去。
灯光下的入口处走出了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
何海威对他的脸并不陌生,因为他多次出现在谢家公开的平台上,沉稳而井井有条地向世界告知一些谢家企业的走向和期望。何海威也没有在任何花边新闻和不该出现的地方看到他的脸庞,这个人就如他表现的那般有一个决策者的聪慧果断和内敛沉稳。
无需多言,结果已经出来了。但何海威盯着正在向宾客致谢的谢明耀
,心里居然有些失望。
他当然不是为另一位候选者感到难过,毕竟他都不认识那人是谁,此时他只是作为一个有些不道德的市井小人,期待着这场宴会有什么意外出现。毕竟他和这里的大部分人不一样,是从祖宗的祖宗就富起来的财阀贵族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