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了电视。
接着谢盛谨喝了口水,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
谢盛谨抬起头。
何饭正从门口走进来。
他的行为没有受到什么限制,无论何时皆可以从大门进出,公平教和无涯帮的人都不会拦他。
他穿过货架,看到了站在沙发前的谢盛谨。
“盛谨姐。”何饭叫了一声。
“嗯。”
何饭期待地停住了脚步,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半点在范大锤面前时的冷漠劲儿:“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谢盛谨。
谢盛谨安静地听着,等何饭的话音末了,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的神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盛谨姐是有准备的。
何饭打量着她的神情,心神一松。
这时候他注意到谢盛谨似乎正要往外走:“盛谨姐,你要出门吗?”
“嗯。”谢盛谨说,“看到桌子没有?”
何饭看过去。
桌子上是各种各样开封的小零食,还有东倒西歪的饰品和碗筷。
“……看到了?”何饭有些犹豫地回答。
“那就收拾一下。”谢盛谨说。
“哦……”
何饭一瞬间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准备去整理了。
他低着头,余光里看到谢盛谨朝他迈过来的脚步。谢盛谨随意抬手,按在他头上,顺着他毛茸茸的头发摸了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的语气并不温和,动作也不轻柔,但何饭一瞬间就开心了。他重新昂扬起不存在的尾巴,高声应和:“是!”
……
谢盛谨现在翻进医务室简直轻车熟路。
医务室内没有人,两位医生看到她也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血液化验和毒素提取做完了吗?”
“做完了。”
女医生朝她递了一管密封的液体。
液体深黑,像石油一般沉重。它随着医生动作的倾斜在管壁内缓缓流动着,像一条潜伏的毒蛇。
谢盛谨接过来。
出乎意料,管子的体积很轻,占据了三分之一空间的液体拿在手里,与羽毛差不了太多。
“密度很低。”医生说,“我们的装置无法对其进行具体分析,精度和功能都达不到。”
“无所谓。”谢盛谨凝视着液体,“能晃动吗?”
“可以。可以晃动,甚至可以剧烈摇晃,都不影响它的化学性质。可以贴身放,但不能接触氧气,得注意封闭管的密闭性,也不能在火上烤。”
“好。”
谢盛谨将其收好,接过另一份纸质报告。
“血液样本和其他检查有什么问题吗?”
她问。
两位医生对视一眼。
女医生显得有些迟疑,片刻后男医生说道:“生化性质和细胞层面都没有问题。但是……”
“但是?”
男医生犹豫了一瞬,“在分子层面有一点不对劲。”
“有一点?”谢盛谨说,“什么时候医学层面有如此不确定的术语了?”
“因为无法查明。”
每逢神经元控制器的使用时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