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何饭面无表情,“你说的这些人,跟你一个字都不沾边好吗?”
谢盛谨噗嗤一声笑出来。
邵满听到了。
他瞬间睁开眼,脊背挺直,走路既不歪也不扭了:“呀,小谨,好巧啊,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我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谢盛谨把早餐放在桌上,“谢谢邵哥抱我去治疗仓。”
“嗐,分内之事。”邵满开始不动声色地整理衣服和头发,“有什么好谢的。”
“邵哥要去送何饭上学?”
“嗯呐。”
“我跟你们一起吧,正好也没什么事做。”
“行。”邵满坐在桌旁,拿了一个包子,侧头问谢盛谨,“你好点了吧?”
“好多了。”
“毒的原因?”
“对。”
“有办法治吗?”
“现在不能。”谢盛谨摇头,“贫民窟没有这种医疗水平。但是能暂时压制。”
“好吧。”邵满点头,“有事告诉我,不要强撑着。”
“知道。”
“邵哥。”谢盛谨突然喊了声。
邵满随口应诺道:“怎么了?”
“你衣服穿反了。”
“?”
邵满猝不及防。
他颤颤巍巍地低头一看,嚣张的红色图案映入眼帘,邵满终于意识到今早起来一直呼吸不畅的真正原因。
他一瞬间感受到了很久没有出现了的尴尬与局促,红色从脖颈蔓延到耳垂,邵满“蹭”的一下站起身,结结巴巴:“我,我回屋里换一下。”
“就在这里呗。”谢盛谨眼含笑意,“邵哥身材这么好,没必要遮遮掩掩吧?”
“不行不行!”邵满非常有原则,他坚决摇头道,“我是咱们东区著名的贞洁烈男,名声远扬可传到十里八乡,再加上我生性保守容易害羞,该守的男德一定要守!”
他飞快地窜上楼。
谢盛谨捧着杯子看着他背影笑,突然瞄到一旁有些呆愣的何饭,于是伸手敲敲他面前的桌子,“吃饭。”
……
目送着何饭走进学校,两个人准备沿着原路回家。
早上七八点的人挺多,白天的霓虹灯和耀眼灯牌没有夜晚那么醒目,路边锈蚀的巨大垃圾桶足够装得下两个成年人。
邵满拧紧瓶盖,刚把水递给谢盛谨时,突然后背一惊,下一秒他就感到耳侧一道劲风袭来!
顷刻间闪身躲避的瞬间他还在思考近最近又得罪了什么人,极速如刀的寒意让汗毛“噌”的倒立一片,他迅速转身打出的拳头带着疾风冲击而出发出了重击到肉的沉闷声。
下一秒他听到折叠刀的声音,被击中的人影反而借着他的力道急速往左侧飞踢而去,邵满瞳孔一缩骤然反应过来那人是冲着谢盛谨来的!
谢盛谨这时候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在邵满急切开口的前一刻她甚至还迎刃有余地将矿泉水瓶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下一瞬,谢盛谨漠然地抬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这像精彩电影进行到一半时被人强行掀了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