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 130-140(17/37)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
,坏她的事。

她下了榻,走去桌边,恹恹地拿笔蘸墨,裁下字帖的一块,一笔一画地写:

“从前诸事,德音已倦于申辩,先生不必多问。

多年恩怨,掺真半假,各有难处。

万望彼此放过,相互成全。”

彼此放过,相互成全。

四象塔上荒唐了那么多日子,恨人又自恨,又含着泪原谅,最后,还是回到这八个字。

是她得意忘形了。因为他余情未了,自欺欺人着将当年之事揭过,她就也以为真的可以揭过。

其实,哪里有那么简单。最初既因阴谋结缘,后面再动什么真心,也不过云烟之上垒砖块,何止不稳固,还会跌的四分五裂。

他们之间,早系着通不开的死结。

早断掉,早解脱。

她垂眸看着自己笔下的字条。

这样写,一刀两断之意,应是显而易见了

吧。

她将字条依样折好,“远香。”

远香恭敬如常地走了进来,将纸条接过,收入袖中,附耳:

“娘娘,摄政王召您一叙。”

大明宫内,凉意丝丝。

李玄白行事向来奢侈,入了夏,数他问御用监要的冰块最多。一进殿,便见殿中摆了十二口四足瑞兽铜缸,个个堆满了冰块,盛夏晴日,也阴凉得仿佛落雨一般。

李玄白在矮几面前盘腿坐着,几上奏折堆得一派凌乱。

“叫我来做什么。”她在矮几另一侧敛裙落了座。

他自黄澄澄的奏折中抬起眼,太阳光照在奏折上,映得他脸上也黄澄澄的,他眼底带着点金黄的反光,笑:

“回宫这么久了,也没想着过来见见我?”

她古怪一笑,自己斟了盏茶,揶揄他:

“想我了?”

他答得利索:“那是自然。”又翻着折子问,“他在山上强留了你十几天,若不是顾忌着局势,我也不会容他这般放肆。十几天,还好吗?”

还好吗?

她噙着抹意义难明的笑,茶盏端到唇边,望着庭院内的奇花异草,一时没出声。

什么叫“还好吗”。

死倒是没死。

只是,最初的几天,把这辈子憋在心里的眼泪,一口气哭干了。

后来,嗓子又叫干了。

就连现在,她看着人模人样的,一身织金缕花的蝉纱长裙,满头珠翠宝钗,其实皮肤上,还全是他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吻痕。

不知怎么,一想到身上红痕遍布,又想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被李玄白在案几对面兴致盎然地看着,她脑子里就嗡一声。

仿佛被人看进衣裳里去。

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拉了拉领口,将颈上的吻痕藏住。

“还好。他其实是专门带我回去算账的。”她叹息一声,“什么麒麟草,全是胡扯。我早同你说过,他认出了我,你偏不信。”

“他认出了你,结果没动你,”李玄白拿着紫砂壶给自己斟茶,听了这话,抬起脸来瞪她,茶满得汨汨漾出来,“将你骗上了山,又将你原封不动地放下山来了?”

她捂着脸再叹:“自然……没那么简单。也是拷问过的。”

“拷问?他伤了你?”

“他……”她难以启齿,“伤倒是没有伤。不过,跟伤了也差不多。”

“你没事?”

“总而言之,可以算是没事。”她不愿再说下去了,-->>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