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刺这许多年,不知多少男人为她失魂落魄。
却头一次有人为她落泪。
为什么?只因为她刚刚毒发,又中了箭吗?
不过这么一点事情,连她自己都从未放在心上。
他有什么好哭的?
这一点苦,原来竟该无法忍受吗?
她从未心疼过自己,可他为什么竟好像在心疼她似的。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明知道该趁他愧疚,眼泪汪汪地撒娇诉苦,却不知为何,竟然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偏开头,将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顾止只当她是羞涩。
屋内太安静,安静得竟然有点煎熬,她几乎是逃避似的匆匆转了话题,再次泪眼婆娑道:
“公子,大师姐……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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