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诃打了个寒颤,酒意和寒食散带来的燥热都被恐惧驱了个干净。他突然认出了此人是谁,也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王诃一个字都没有说,没有浪费一丁点儿时间发出徒劳的指控,当机立断,转头就跑。
方千绪转过头,好像才想起来王诃还在,突然很惋惜似的:“子颜,你老实待着多好。”
王诃已经冲到了门口,不顾衣|不|蔽|体,猛地拉开了门闩想往外跑。一道寒光等了许久似的,精准地劈到了他面前,然后又堪堪停住,正悬在他额间。王诃喉咙里发出被噎住了似的声音,浑身僵直地被刀光逼得往后退,一直重新退回了房间里。持刀的人也随之抬脚,走到了明亮的烛光下。
长沙王一身戎装,歪着头,朝王诃露出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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