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灯大师的元神似乎也是进入了明光禅师的体内,这又意味着什么?
可惜,明光禅师既然不记得此事,她也不好过问,道:“佛骨舍利是佛门之物,明光禅师是否要亲自保管?”
明光摇头道:“佛骨舍利觊觎之人众多,小僧毫无武功傍身,也无法保护佛骨舍利的安全。李府主既奉圣命,当然仍是由李府主携带舍利往长安。”
李璧月听闻此言,将佛骨舍利重新收起,道:“如果明光禅师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回去了。”
明光知道真相水落石出,李璧月必然有事要忙,稽首道:“李府主请便,小僧告辞。”
那一抹白色僧影穿过回廊,消失在院门之外。
李璧月回到房间,燃一盏青灯,撰写上呈圣人的奏章。等到安排驿马将奏折送走,已是黎明时分。李璧月这才上床安歇。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用完午饭,李璧月继续回到房间休息。
如今佛骨舍利之事了结,其余诸事须得等待长安方面的旨意,她也难得能偷浮生半日闲。
才眯了一会,便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李璧月问道:“是谁?”
“是我,玉无瑑。”门外那声音清润透亮:“海陵的事情已经了结,我打算和小徒再往他处云游,故来向李府主辞行。”
李璧月打开房门,只见玉无瑑依旧一身破旧道袍,站在门外,拱手道:“我今日上午又出门探听了一番,仍是没有我师父的消息,我想他就算到过海陵,也早已离开了。玉无瑑意欲再往他处找寻。”
他眉眼弯起,轻笑道:“这两日承蒙李府主照拂,感激不尽,所以特来相别。”
李璧月微微一怔,没想到玉无瑑这么快就要告辞离开。这也正常,他并不是承剑府的人,不过是云游天下、行云无定的道士。这番与她萍水相逢,事情终了,自然是天涯转蓬。
“那便祝你一路顺风。”她从荷包中掏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道:“对了,这是我们先前约定的报酬。”
玉无瑑伸手接过,笑眯眯道:“多谢李府主。”
李璧月忽又感觉不太对劲,这两天玉无瑑帮了她不少,说起来,两人也算有朋友之谊。临别之前,她只是照约定给对方十两银子,倒好像两人之间仅仅只是一场交易了。
她又掏出一枚玉牌,道:“这是我的私人印信,玉相师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到承剑府找我。只要力所能及,我必不会推辞。”
玉无瑑一愣。承剑府主的私人友谊,无论如何,这样的礼物还是太贵重了。
良久,他还是将这枚玉牌握在手里,轻咳一声,道:“朋友之间,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收了李府主的礼物,我也有一物相赠。”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咒,打了个哈哈,道:“我观李府主这些日子不仅丢东西,还经常受伤,想必是流年不利,运气不好。这是我亲自画的好运符,咳,李府主将之藏在身上,保管你接下来一个月之内,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诸事皆宜,百无禁忌。这张符纸只要十文……”
他忽地闭了嘴,又改口道:“哦,不,口误,口误。不要钱,不要钱……”
李璧月:……
这说辞,怎么这么像那些走街串巷,吹牛皮欺骗他人钱财的江湖骗子呢?
她差点就想要将自己刚刚送出去的玉牌收回来。
可是,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