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他说的这句“锁在城堡里”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仅仅只是表达出一种对我的喜爱之情,万万没想到,他做到了。
“阿遥,你又分心了。你是不是又在想别人?”
他短暂的离开,然后又坐回来。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抚过了我的伤疤,有疤痕的位置本来就特别敏/感怕痒,我想缩一缩身体,又做不到,我猜那是安程的画笔,我对他的画笔很熟悉。
画笔浅尝辄止地点了几下,我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安程,梁子仁呢?”
安程的动作一顿,轻蔑的语气:“他得在这里住几天。”
“他女朋友呢?”
“他女朋友是赵珂樊绑的,关我什么事。”
“你和赵珂樊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没有。”他用古怪的腔调说:“如果你的嘴巴里再出现别人的名字,我就要拿东西把它堵上了。”
我闭上眼睛,反正眼睛也是蒙着的,什么都看不到,干脆阖起。
“你呢,把我绑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
他的画笔扫过我的脸畔,在视线无法抵达的时候,每根绒毛的触感都被放大,混合着我的想象力,成为一种酷刑一般的东西。它们顺着脖子滑下去,格外轻柔,一如轻柔的语气。
“当然是继续两年前我们没有做完的事情。”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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