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地上流行的蜜汁蜜饮,连军团那边都在成箱采购了,我的学生早八实训的时候人手一瓶。”
一个络腮胡教官灌了一大口,咂咂嘴,“嘿,还真邪门,劲儿足,还没副作用,比军供兴奋剂好使多了!”
“可不是,”另一个瘦高个接口,晃了晃手里印着简单蜜蜂图案的透明瓶子,“我家那小丫头,备战星际联考,一天喝两瓶,跟打了鸡血似的。就是这味儿……”
他凑近瓶口闻了闻,眉头微皱,“总感觉有点怪,甜是甜,但甜得太干净了?像某种稀释了很多倍的蜜?”
“管它什么味儿呢,有效就行!”络腮胡不以为意,“反正军部都默许流通了,听说连陛下今天视察银棘城,都特意去尝了,当时那表情,啧啧,说不上来,好像愣住了,盯着那瓶子看了好久,最后什么也没说。”
阿斯蒙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茶,独自坐在靠窗的角落。
他也听说了,最近,整个边境地区似乎大肆流行起了这类蜜饮,不只是工人、军人、还有学生、上班族,这类能量饮料没有副作用,像是蜂蜜一样甜,喝掉一瓶就能无痛工作一整天,简直是星际时代牛马必备。
“嗨,阿斯蒙教官也来一瓶?”络腮胡热情地招呼。
阿斯蒙回以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微笑:“好啊。”
一瓶蜜汁蜜酿入口,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来自于夏尔的蜜。
没有错,哪怕稀释了一千倍,他也能尝出来。
对他来说,这蜜饮淡薄地像是水,但是对人类来说刚好是低糖的健康饮品。
阿斯蒙突然很想知道,这群被帝国保护的很好的人类,如果知道虫族是把夏尔抓回去当虫母、当王的,他们会不会后悔把夏尔送给虫族?
如果人类的军队也与虫族一样,对虫母的蜜产生了依赖,不喝到虫母蜜液就会癫狂失控,会是怎样的光景?
一定很有趣-
伊萨罗脸色沉沉地从医疗室走出来。
他得知了夏尔的情况,恰好王夫采访也结束了,夏尔已经回房间去休息了。
他轻手轻脚地推门,刚打算进去,然而藏在门后的小虫母飞出来,猛地朝他脸上招呼,“你还知道回来啊?”
奶凶奶凶的声音,听上去气的不行,要不是夏尔变小了,真想一个大飞脚踹在伊萨罗脸上,叫他总是一声不响就跑了!
“宝宝!”伊萨罗直接把小夏尔抱进了怀里,用脚跟踢上厚重的门扉,很小一只虫母贴着他的胸膛,又是踹又是打,一点都不疼,挠痒痒似的。
“别叫我宝宝。解释,你去哪了?”
本该是亲密的质问,但是伊萨罗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涩。
“宝宝,我去过医疗室了。”他顿了顿,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小夏尔,“他们告诉了我你的情况,我什么都知道了。”
“…还真是瞒不住你。”
小夏尔没精打采地蜷缩着,伊萨罗注意到他小小的身体极其不自然地绷着,松松垮垮裹着丝质睡袍,袍角滑落,露出小半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
他腰腹以下的位置,似乎连最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极大的不适,所以保持着趴在他身上动作一动不动。
那双过大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伊萨罗,认真地说:“我戴了一个扩容器,现在疼的睡不着觉,你陪我做点什么吧,我太难受了,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我当这个虫母真是够够的了。”
伊萨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