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咬着下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帮你,行了吧?”
青年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落进伊萨罗耳里。
下一秒,他就被紧紧抱进怀里,伊萨罗的呼吸带着筑巢期特有的灼热,却在触到他皮肤时刻意放轻了力道。
“小猫,”他埋在夏尔颈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喟叹,“别对我这么好,我会不知道天高地厚,越来越贪婪,我不想变成被你讨厌的模样。”
夏尔艰难地说:“如果我…不讨厌…允许你…变成那样呢?”
伊萨罗直勾勾地盯着他,终于卸下了隐忍,露出最原始的本能,“这是你说的,我当真了,你不能后悔。”
夏尔说完就很想反悔,然而被伊萨罗抵住的时候,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洞外的风雪还在拍打着冰墙,发出沉闷的声响,火塘里的木柴烧得正旺,将交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
这一次时间异常漫长,却取得了相当显著的成果。
至少以后都不需要塞拓展支架了。
夏尔一直在喘,这会儿,他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感觉到伊萨罗的信息素不再具有强烈攻击性。
雄虫那些因筑巢素而躁动的神经,正透过彼此相贴的皮肤,被虫母的更温柔的力量悄悄抚平。
夏尔忍着微微的痛意,抬手环住伊萨罗的背,将脸贴在他汗湿的颈侧,倦怠地闭了闭眼睛,“果然…还是你的尺寸太那个了…”
伊萨罗唇角微微勾着,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
外面是风雨,是战争,是未知的危险,但此刻这个漏风漏雨的山洞里,却因为彼此的靠近,生出了比篝火更暖的温度。
“等我们回去,”夏尔低声说,声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就找个有太阳的地方,一直躺着,什么也不干,交给西西索斯他们去做。”
伊萨罗笑了,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好。”
火堆里的木柴渐渐燃成暗红的炭,余温却足够暖透整个山洞。
夏尔蜷缩在伊萨罗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洞外风雪的呼啸奇妙地重合。
“伊萨罗……”夏尔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刚才补洞的时候,发现洞壁里嵌着块发亮的石头。”
伊萨罗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是萤石?”
“大概是,”夏尔往他怀里蹭了蹭,“明天我挖出来,给你当照亮的材料?下次不要再掉进河里了,我的气味也很容易被风雪吹散,别再消失不见,我真是受不了满世界找你。”
伊萨罗低声笑笑,抚摸着他的后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我记得了,那明天咱们不打架了,还是我去找物资,嗯?”
“…行。”夏尔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伊萨罗的信息素在缓慢流淌,像温水一样裹住他,连带着腹中孕囊的酸胀感都减轻了许多。
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伊萨罗做这种事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时间长短,夏尔感觉好一些了,这才支起身体,看火苗舔着木柴噼啪作响,借火光检查伊萨罗身上的伤口。
伊萨罗在他身后坐起来,静静注视着他跪在草垫子上,去拿衣服口袋里随身携带的药膏。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夏尔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丝好听的沙哑,“过来涂点药,别再感染了。”
刚才伊萨罗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