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川快步追上去。
时陌拦住他,说:“她不对劲,小心有诈。”
扶川淡淡说道:“无妨,本座面前她不敢耍花样。”
莲玺宫内,溪灵将一个雕刻精致的红木盒子打开,玄灵草躺在盒子里,茎叶顶部开着一小朵淡黄色的花,明明采摘了很久却依然保持着鲜活的翠绿色,周身散发着莹莹的仙泽。
扶川伸手去拿,被溪灵躲开。
溪灵“啪”地一下将盒子关上,轻笑道:“玄灵草长在东极的行止山上,一千年才开一次花,帝君将这么珍贵的草药用来治疗一个地位低贱的仙侍,就不怕她消受不起吗?”
扶川听了这话,眸色变得幽深,剑眉上仿佛染上了冰霜,“你最好跟本座好好说话。”
溪灵瞧着扶川的眸中迸射出的寒光,心上一痛,没想到顾雪摇竟然能让扶川这样为她出头,她实在是不甘心。
溪灵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帝君,你若是想要玄灵草也不是不可以,若你能…”
话还没说完,扶川面无表情地将其打断:“我的人在你操办的婚礼上出了事,你难辞其咎,别想跟本座提条件。”
溪灵张口想辩解什么。
“你再说话,她若有半分闪失,本座拿你是问。”
扶川不想和溪灵废话,一把将红木盒子夺过来,快步离去。
溪灵咬着牙追出去,大叫道:“帝君,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什么也没做过,凭什么要我为此事负责?!”
“本座救了人之后,再来追究你的责任。”
扶川的话就好像带刺一般,让溪灵的心扎得痛苦不堪,“救人救人,你的眼里就只有那个仙侍,一点也容不下我吗?”
“扶川,你可要想清楚,她是无父无母身份卑微的木灵,哪里配得上你!”
扶川的脚步一顿,他漆黑的眼眸映出溪灵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轻笑一声,恍若天山长年堆积的冻雪发出一声叹息,“你也不过是有幸生在皇家,才有此荣华,高贵不到哪里去。”
他快步出去,走时还不忘警告溪灵一声:“此事最有嫌疑的人便是你,你最好闭上嘴。”
溪灵公主的脸色一变,她瞪着扶川,黛眉紧蹙:“帝君,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本宫从未做过这种事!”
“你几次三番扬言要杀她,前些日子还暗中派人跟踪过她,想趁她出了倾岩宫时将她杀害,这些事,公主没做过吗?!”扶川的脸色冷若冰霜,说出来的话让溪灵胆战心惊。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些事,的确是我做的,但今日这事,我却毫不知情。”
“事情未查清楚之前,本座不想同你多说。”
话音刚落,扶川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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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岩宫内,药王拿着玄灵草去煎药,扶川坐在床边,瞧着顾雪摇汗水涔涔的样子,眼里流露出几分担忧。
她微湿的鬓发贴在苍白的脸上,他伸手为她理了理,把湿帕子拧干给她擦脸。
“君上…”顾雪摇昏迷中,发出不甚清醒的呓语。
“我在。”扶川一点一点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又给她擦了擦先前弄脏了的眼睛。
方才抱她回来时,他将她的脸贴在他胸前,才没有被人看到她黑着眼圈的样子,要不然,她又要苦恼好一阵子了。
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扶川其实挺害怕失去她的,她经常笑着闹着,给冰冷的倾岩宫带来了无限生机,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