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木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察觉到岑安的视线,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股悚然的气氛弥漫开,让人浑身冰凉,置身最寒凉处的江烬一声不吭,攥得泛白的手指骨节出卖了他的内心活动。
岑安看出江烬心里不好受,忽觉懊悔,早知道斟酌一下再说了。岑安挥手掐断档案库,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像是要渡给他一点温热。
“也许,是资料存储有误吧。”岑安眼神明亮,目光诚挚。
江烬神色缓和,迟疑地点点头。
“不,没有任何问题。”
岑安一阵恼火,想问谁这么没眼色,突然发觉这声音非常陌生。
而且是个女音,不是他们这行人里的任何一位。
岑安以为自己幻听了,只见江烬、纸鹤和云渺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听到了。
江烬缓慢地,骇然地看向那条横七竖八地倒着鞣尸的漆黑甬道。总档案室是动态的,低悬在地面上绕着冰底缓慢滑动,此刻恰好移到了他们方才走过的鞣尸甬道附近……
那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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