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洄摩挲着手腕上的沉香珠,忍着怒火,“那你为何……为何在那个人找上你的时候,能给出回答?甚至情绪失控?”
“那是我生前早已作好的设定,我现在的情绪没有任何意义。
“回去吧,阿洄。我知道你所不知道的。”
那是什么呢?祁越从来都无可奉告。活着的时候,贺时洄拿他没办法,死了更是了不得,只挑自己想说的。祁越,这可恨的谜语人……
贺时洄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灯光重新亮起时,他的脸上也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他把宋连垠喊过来,问了很多和黑杰克相关的事。黑杰克从被捕到入狱,宋连垠是在场的。
“入狱的不是黑杰克。”
贺时洄突然道出的结论把宋连垠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勾唇冷笑:“看来我那位高冷少言的侄子,有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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