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笑道:“我看未必,陛下若当真不想做,他是强迫不了陛下的。”
陆景愣住了:“您是说……”
张太医拍了拍陆景肩膀:“他俩之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你莫要管了,就当没看见。”
“可是……”陆景不放心地回头。
张太医:“陛下都快当父亲了,别总拿他当小孩,让他自己解决吧。”
陆景叹息:“我听您的。”-
这是一个漫长又磨人的亲吻。
虞止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回过神时,他已身在园中留雨亭里,被男人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
虞止板起脸:“放朕下去。”
骆庭时:“亭中无榻,硬邦邦的石头坐着不舒服,你是有身子的人,当以舒适为宜。况且如今天也凉了,仔细凉气入体,还是坐在朕腿上为好。”
虞止转头看他:“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为轻薄朕罢了。”
“这哪里是轻薄呢?”骆庭时将一瓣蜜橘递到虞止唇边,“是朕不愿让陛下受苦。”
虞止低头,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唇微微张开,卷走他指间蜜橘,骆庭时眼睛暗了暗。
虞止掀起眼帘,警告骆庭时:“不可再亲。”
骆庭时冷不丁开口:“陛下舒服吗?”
……那自然是舒服的。
骆庭时似乎在他身上练出来了,越来越会亲,跟一开始只会在他口中横冲直撞之时判若两人。
他方才被亲得差点去了。
虞止抿着唇,还好他强忍住了,否则他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骆庭时轻笑:“陛下不说朕也知道,陛下的身子是不会骗人的。”
虞止闻言忍下心中羞恼,抬起下巴:“你如今愈发会伺候人了,方才将朕伺候得很是舒服,只是万万不可随地乱亲朕了。”
骆庭时挑眉:“听陛下之意,朕似乎只是供你享乐的娈宠?”
虞止:“不然呢?”
“很好。”骆庭时低笑一声,掌心重重按上虞止后腰,压低声音,“不知陛下何时肯放朕入禁苑、捣龙池,朕定让陛下满意万分。”
“混账!”虞止被按到敏感处,骤然跌进骆庭时怀里,他按着骆庭时胸膛抬首,强撑着帝王威仪怒斥,“你还想受罚吗?”
骆庭时低叹一声,指腹按了按虞止微红的眼眶:“陛下,瞧您现在的模样,怎地这般可怜,要不要朕这个‘娈宠’帮帮您?”
虞止猛地一颤,挥开骆庭时的手,趴在他怀里,闷声道:“别碰朕,让朕缓一会儿。”
骆庭时垂眸,目光在怀中人身上绕了好几圈,拧起眉头。
“陛下,朕怎么瞧着你像是起了情.潮?”
虞止脱力般靠在他怀里,摇头:“不是。”
这段时日,他每日都会让骆庭时去弄,到了紧要关头处,立刻放至龙窟入口处,让精气冲入蕴养。
受到滋养,那些躁动早已被镇住,根本不会再搅扰他。
此刻……就是身子单纯地想要罢了。
骆庭时说他煎熬,他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怕……
虞止有些烦躁,不能再跟骆庭时待在一处,骆庭时对他的影响远超他的预料了。
虞止按住骆庭时肩膀站起身,“朕要去书房,你莫要跟来。”-
虞止看了一整日奏折,直到打更声穿过墙院飘进耳中,他才阖上奏折。
站起身的那一刻,虞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