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人的欲望是一步步会增大的,一开始可能只想考个高分,后面就能要一套房子。当你乍然暴富,享受一段时间后,你会想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吗?”庙祝想到了什么,浑身打个寒颤。
“这边是边境,每天出境入境、甚至偷渡的人成千上万,只需要从这上万的人里面选个倒霉蛋,每月供一次就能获得数不清的财富,谁会不答应?”
殷垣还想问,太子庙正殿的门訇然崩开,碎成几片。穷奇一脚踢开地上的门槛,拎着个石像头出来,扔到地上。抬手摸了把灰尘,“还算是有点本事。”
“”听在其他人耳中是一阵酷似犬吠的声音,老头和庙祝齐刷刷看着他,不敢相信道:“什么东西在叫?”
殷垣也沉默了。
穷奇:“”忘了切换成人话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最标准的普通话铿锵有力道:“我把无面仙给解决了,大家回家睡觉吧!”
“不可能!”庙祝瞬间激动道,“无面仙大人能操弄风雨,探知千里之外,数万信徒景仰,绝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嘿。”穷奇摸了摸鼻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区区一个小邪神,它在我面前有什么还手之力,能过两招都算不错了。”
“无面仙大人。”庙祝如丧考妣,面如死灰,看着地上的神像头,哭号道:“大人,您不能输啊!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找个能养老的工作——你走了,我去哪找去?”
“”殷垣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问道:“无面仙真的死了?会不会狡兔三窟,这只是个分身?”
穷奇挑眉,“一个外来的邪神,没这么大本事。要是正神还好说,但这就是个邪神,说好听点是个神,说难听点就是个歪打正着有了信众的精怪。连人形都变不出来,怎么可能会分身。”
殷垣抬头看向头顶的月亮,圆月微缺,白如瓷盘,与在岑川梦中的血月完全不同。
不过,想到岑川,殷垣问道,“你知道有个叫岑川的人吗?”
“谁?不认识。”穷奇拜拜手,“反正我把活做完了,等明天我就走。焦端只让我拆个庙而已,旁的事我可不管。”
“好吧。”
殷垣飘进正殿看了一圈,确实没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老头眼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跟殷垣打个招呼,先行下山回去。
殷垣将庙祝的魂放回身体后,拎着他一块下了山。庙祝眼看到酒店大楼前,对这栋豪华富贵的大厦完全没有别人一样向往,反而有些说不出的害怕,戚戚然道:“我就不能住外面的小旅馆吗?我保证不跑。”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殷垣道。
穷奇给他刷卡开门,硬是把庙祝推搡进去,忽略礼仪小姐的问好,说道:“你让他回来干什么?直接杀了不完了?”
“让他回来自首。”
“这不都没警察了吗?”
殷垣抱臂,迎着庙祝期待的目光解释道:“警察没了,军队驻扎进来了。高兴吗?”
庙祝:“”
穷奇明白了,“又是老焦安排的啊?他天天真是操不完的心,难怪你身边跟个女人,就是她吧。”
殷垣盯着庙祝去找曾队投案自首后,这才回房间归魂休息。
他拿着手机给焦端打了电话,电话那头还是忙音,无人接听。他又联系了柏扶青,同样打不通。正欲向赵云州问问,可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明天又是工作日。
这么晚把他叫醒实在不妥,而且不好直接说明情况。殷垣拿着手机转一圈,无声地叹气,他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