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说:“我没有那么虚伪,说这些话的人,通常嘴上一套,行为一套。”
郑瑾瑜笑了,“我赞同。”
秦语手支下巴,“恭喜我们达成共识。接下来,我想要对这场竞赛提一点我个人的建议。”
郑瑾瑜摊手,“你说。”
秦语说:“为了达到‘雌竞’这个主题,我想,有一场竞赛必不可少,那就是——”
她停了停,说:“母女。”
郑瑾瑜咬了下嘴唇,“抱歉,这件事我不赞同。”
秦语后靠,笑道:“哦?为什么呢?因为瑾瑜小姐和母亲的关系很好吗?”
郑瑾瑜:“……”
秦语:“你以为你的母亲爱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或许同时也在憎恨你呢?”
郑瑾瑜的手紧扣住桌缘,“秦语编剧,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秦语说:“啊,对不起,看来这个问题冒犯到你了。”
她含笑的声音里毫无道歉之意。
郑瑾瑜陡然对这个女人感到恶心,她不想理她,她起身,就要离开。
秦语却不让她走。
她抓住她的手腕,“你知道吗?瑾瑜小姐,世界上没有一个母亲真心爱她的女儿。”
郑瑾瑜低声道:“荒谬!”
秦语说:“你认为荒谬,是因为你还没有过生育的经历,你道听途说来的痛苦,不及真实的十分之一。”
郑瑾瑜说:“依你的说法,母亲会憎恨自己的所有孩子,无论男女!”
秦语说:“不,只是女儿。她们通常只会憎恨女儿。”
郑瑾瑜紧咬牙齿,“这不可能,母亲不会憎恨女儿,她的女儿不论做了什么,她都只会说她是最好的!”
“妈妈怎么会恨自己的宝贝女儿呢?”
“我最爱我们家瑾瑜了,你漂亮、懂事,还是个大学生,妈妈特别有面子。”
“你在妈妈眼里一直都是第一主角。”
郑瑾瑜脑海里回荡着母亲的话,眼泪止不住地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秦语看见了,她被这眼泪取悦一般,笑得更开,她咧着嘴巴大笑。
言语变得更加残忍。
“瑾瑜小姐,试着换位思考一下你的母亲吧。
“她看着你长大,她逐渐变老、变丑,而你却变得越来越漂亮。
“她难道不会想,是因为你才害得她落到今天吗?
“她难道不会想,你啊,就是一头吸食了她的容貌、青春的寄生怪物吗?
“她面对这样的怪物,又怎么会有爱呢!”
郑瑾瑜:“……”
郑瑾瑜怔然望着女人,她张开嘴巴,弯曲舌头。
她尝试说话,她失败了。
这并非因为女人的逻辑多么牢不可破。
而是她想到自己。
她之于母亲,确实就像寄生虫一般!
她只知索取,不知回报,她直到今天,都还没有赚到大钱、成为大人物。
秦语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
郑瑾瑜失衡地向旁跌去,撞到椅子,又站起,她继续向后,一路跌跌撞撞地逃走。
秦语微笑着看完这幕,她心满意足地回到位置上,喝杯子里没有喝完的红茶。
耳侧传来远方的声音。
有人在交谈。
“霍先生,我帮你出来,你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