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多:“……”
月光照耀着他们的身体,犹如给他们的肌肤抹上了一层白色的光辉,迟小多的呼吸急促起来。
项诚低头注视迟小多的裸体,迟小多登时有种被看光的感觉,但那赤裸而坦荡的温情,却令他感觉到比平时更美好的、无拘无束的、放肆的爱情。
“看我。”项诚说道,继而握着迟小多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缓缓划圈,示意他摸自己。
迟小多咽了下口水,摸他身上的肌肉,项诚也低下头,站在广场上的雕塑前,抚摸迟小多完全赤裸的身躯,月光石折射着夜里的清光,一闪一闪。
那是野性的,与天地、自然完全融合的性冲动,就像最原始的野兽一般,在旷野之中随心所欲地交配。
迟小多放开了些,说:“你这个暴露狂……”
“以前我喜欢在长江里游泳。”项诚说:“什么都不穿,我就是天地,就是世界,没有半点屏障。”
迟小多的呼吸颤抖起来,他顺着项诚漂亮的腹肌,摸到他的腿间,把他软垂的巨物握在手里,他们的肉根都在彼此的注视下再次抬头,项诚示意迟小多转过身,自己站在他背后,从身后抱着他。
“我爱你。”项诚低声说。
“我也爱你。”迟小多侧过头,给了项诚一个缠绵的吻,他感觉到项诚那巨大的肉棒再次顶了进来,他不敢出声,只有喘息,项诚也很小心,把他顶在雕像前,迟小多挺着腰,尽量让他更深地进入。
“还是没有。”迟小多说。
“别管他。”项诚说。
他们开始了第二次,很温柔,却又配合得很好,每一次项诚顶中迟小多敏感点时,迟小多都感受到了高潮,他们手指相扣,项诚则一刻也不想离开迟小多的唇。
足足一个多小时,迟小多被顶得喷射出来,项诚沿着他的胸膛亲吻下来,把精液舔掉,迟小多满脸通红,摸项诚的唇,却被他抱起,往寝殿里走。
项诚给迟小多简单地又洗了个澡,用浴巾裹着他,说:“去床上躺着。”
已经是晚上两点了,迟小多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月光石脚链。
“老公。”迟小多软绵绵地叫道。
项诚正在柱子下洗澡,热水冲过身体,洗了一下汗,擦干后过来晾着,摊开两手,让迟小多枕在胸膛前。
迟小多一脚蹭项诚的脚链,说:“奇怪,果然没用。”
“没用就算了吧。”项诚答道。
迟小多当然不甘心,要怎么样才能搜集爱情能量呢?看来不是可达和封离的问题。
“换个方式试试看。”迟小多突发奇想。
“怎么试?”项诚说:“你要干老公?”
“可以吗?”迟小多说:“我来上你一次?说不定有用。爱情是相互的嘛,可能咱们的步骤还不完整?”
迟小多心想,考验你到底有没有这么爱我的时候终于到了。
项诚点了下头。
迟小多:“真的可以?!”
项诚:“当然,你喜欢,老公做什么都可以,这有什么的。”
迟小多说:“那我上来喽。”
项诚摊开四肢,说:“来吧。”
迟小多不怀好意地看着项诚,项诚被看得有点脸红,笑了起来,笑容很英俊,看得迟小多又要发花痴了。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帅?!迟小多心想。
项诚索性把四肢一摊,大字形地躺着,迟小多用浴巾把他的手绑住,项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