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俯下身,指腹拨弄颗小巧圆润的铃铛。
“铛……铛……”
清脆的铃铛声不断作响,在空荡的房间不断荡漾出回声,顺着风声传递进严翌耳里。
陆寅深本想只干脆利落地解了这锁,而后才好让严翌灵魂融合进去,可腰间作乱的粗壮触手,与始终如影随形感知到的目光,让他的想法悄声转变。
他低下头,唇碰着少年额头,嗓音很轻也极其低,除了陆寅深自己没人能听到。
“你啊……”
又是声轻喃嘲弄:“怪我蠢……”
怪他蠢到对自己徒弟动心,怪他明知严翌接近他别有目的还纵容他,才沦落到这般下场,是他活该。
低喃无人聆听,可他对另一人亲昵行为却原封不动地落进了严翌的双眼里。
严翌看到师尊去亲吻另一人额头,因这样的姿态,他还没有看清所谓师兄的脸。
可严翌却看见那人手上还有手镯与铃铛,而自己的手脚却干干净净空无一物,同样都是师尊的徒弟,凭什么他有,而自己没有,两厢比较起来,让他如何能甘心。
尤其严翌还看得分明那人身上还有许多难登大雅的吻痕,现在师尊就在亲吻这人额头,这些痕迹是谁的手笔,简直不言而喻。
“触手”感知到主人的情绪,狰狞扭成粗大的巨物,顺着一角衣裳钻进陆寅深衣服里面,精确找寻到师尊敏感点,摩挲着他的腰窝,而后缓缓往上……
“触手”与严翌共享着所有感官,是以他能感觉到师尊的腰究竟有多好摸,手感到底有多棒。
严翌目睹师尊因他而绯红透了耳尖,半截裸.露的瓷白脖颈也渲染出诱人至极的粉色,像正被玩.弄的可怜玩物。
严翌行为愈发没有节制,越来越过分,陆寅深手指虚虚搭在一节触手上,可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把这触手捕捉缉拿。
眼尾微挑,眸光显得有些潋滟动人,唇形微张,无声低骂了句:“孽徒。”
孽徒本人并没有丝毫自觉,让陆寅深这身本正经齐整的衣物被迫顶乱了许多,让其强制散开,露出被魔气亲昵顶抚过后留下的暗红印子。
暧昧的气息充斥整间房屋,看起来竟显得没那么空旷寂寥,里面的欲.气与旖旎充盈满胀到近乎要溢出来。
表面上,陆寅深看起来并没受影响,指尖拨弄着铃铛,听着铃铛响动时他的唇移开额头,只在少年身体上留下点点濡湿。
挑起他的下巴,当着严翌的面,低头咬住他的唇角,是枚用了不少力气的吻,在少年唇旁留下半圈异常明显的牙印。
代价是缠在他腰腹的触手更加疯狂,发了疯般勒紧陆寅深的腰,甚至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窒息。
然而这窒息感转瞬即逝,严翌依然很有分寸地松了力气,没让陆寅深感受到长久的痛苦。
在陆寅深起身转变姿态时,之前被他拥护在身前的少年露出了脸,一下子让严翌看了个清楚。
严翌的视线停留在少年脸上,无人与他目光交汇,可他明明白白看见了这是他自己的脸。
准确的说是真正年轻时,还未脱离掉稚气的自己,而并非像严翌此时这样,刻意伪装出来的单纯稚嫩。
不断在陆寅深腰间缠绵的“触手”凝滞,即使还是死死黏在师尊身上,没从陆寅深身上离开,可还是让人看出其中透露出来的情绪,有震惊与疑惑。
严翌双眸里也全是不解,可无人能为他解惑。
就在他即将陷入疑问漩涡时,一道机械音在严翌脑海中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