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个人也确实死在厉鬼手里,女主事先确认过这鬼杀的是不是坏人,她思想不极端,并不认为人鬼一定对立。
后来找村民求证,村民都说那些死人都是善良本分的良民,还把那对龙凤胎的死亡推到了陆寅深身上。
女主怒不可遏,决定要为这些人报仇,杀上山里,经历了番波折,成功消灭了厉鬼。
是个很圆满的结局,主角得到经验,村民崇拜,师门肯定,只有厉鬼彻底消散。
严翌眼下泪痣被吻湿,知道人类不像自己不用呼吸,陆寅深只笨拙地勾着他舌吻了几分钟,就开始亲他别的部位。
夜色漆浓,山中繁星点点,所有红枣全部落地,严翌后背再也没有物品能够咯到他。
红绸散开,手腕留下圈勒痕。
天亮了。
太阳高升,阳光炙热,严翌睁眼,下意识护住旁边的人。
陆寅深道行高,就算被阳光找到,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事,可他毕竟是鬼,身上有阳光,他会不舒服。
将被子罩住陆寅深脑袋,严翌小心翼翼贴近他,声音很小:“姐夫,我,我去拉窗帘。”
窗帘也是红色的,上面还绣着紫色,红色,黄色的花,就像那床被子一样,花的五颜六色。
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且陆寅深是鬼,本身就不怎么能感觉到疼,他懒散地勾住严翌指尖,靠在他怀中:“不准。”
风吹起帘角,窗帘合上,将光亮遮挡。
严翌乖乖地没再动,蹭了蹭他的下巴,抱着他继续休息。
日上三竿,严翌才清醒。
“扣扣。”敲门声响起。
严珏:“翌翌,是我。”
严翌贴着陆寅深身体,压低声音:“姐夫,我姐姐来找我了,我去开门。”
陆寅深睁开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松开勾住他的手,默许他过去。
严翌穿好鞋,急匆匆套好衣服,开了门。
准备婚房的人心思还算细腻,将可能太激烈把衣服给做坏都考虑进去了,准备了好几套新衣服,只不过大都数是女性款式。
严翌从中勉强挑了件中性短袖穿上,他没有穿女装的癖好,昨晚那身嫁衣属于意外情况。
严珏是来送饭的,村里人没人敢来送,可又担心严翌饿死,惹鬼仙生气,就找来她,让她在中午时间,把午饭给他送去。
早上太早,如果不小心打断鬼性兴致,迁怒他们怎么办,思来想去,就选了这个时间段。
“姐姐。”严翌垂着眉眼,看起来分外单纯可爱。
严珏心里一痛,眼圈通红,心疼自己弟弟,如果不是她现在还没能力把这些欺侮她家的人渣,不留痕迹弄.死,弟弟怎么会落的这个下场。
爸爸棺材,妈妈衣服又怎么会被挖夺抢去,就连弟弟这个大活人,一个男孩都要被迫与男鬼结冥婚!
甚至,甚至弟弟现在眼下,唇,就连手腕都被折腾出了那种,那种不堪入目的痕迹!
严珏将泪意逼回眼眶,下定决心要带弟弟和妈妈离开村子。
她四处张望,小声问着:“翌翌,他在吗?”
她看不见鬼,也心知弟弟和她一样,也看不见鬼,但还是要问问,才能让心里安定些。
陆寅深一袭长发垂在严翌身前,从他身后环着他,没骨头似的将自己都挂在瘦弱少年身上。
鬼瞳扫过严珏就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