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的,你上回为何会第一时间冲去抓捕嫌犯?”
“那是职责所在。”
“又何必跟着我跑动跑西,连轴转都没有停歇。”
“那是衙门派遣的任务。”
“……”陶应策勾住沈砚的肩膀,胡乱揉着他的脑袋:“喜欢这行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在那口是心非什么?衙门里不爱多管闲事,恨不得三日结案的人要多不少,你觉得你像吗?”
“再说了,谢娘子和吕三几个能服你,就说明你是这个。”陶应策竖起大拇指,脸上带笑。
沈砚屏住呼吸,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他回首望向林芝,仿佛是头一日看清楚她的脸:“也许,是吧。”
林芝还不晓得自己一番话,便让沈砚陷入思考之中。她处理完一个面团,又接着处理下一个面团,而身侧也早就围满了早起的人。
谢娘子若不是亲眼目睹面团是如何变大变薄,恐怕压根不会信面饼的做法:“索饼,索饼居然是这样做成的。”
“这是其中一种办法啦,还有别的法子的。”林芝一边回答,一边在面饼表面洒上干面粉,而后将面饼叠起来,用刀均匀切下长条,全数提起来抖了抖,抓成一把堆在旁边篮子里。
篮子里,已堆着有许多索饼。
而林芝的工作尚未结束,还在勤勤恳恳地揉面、擀面、切面,直到篮子里的索饼冒了尖,她方才停下动作,转而开始准备其余配菜。
她将煮好的鸡从锅里提起,双手用力拆开身体,娴熟地拆解下鸡肉。
“芝姐儿,爹来帮忙。”
“好。”林芝一人的确忙不过来,便叮嘱林森拆解鸡肉,得亏这是煮熟的鸡肉,拆解起来比生鸡肉简单多了。
林芝看了两眼,确定林森没问题便把目光投向其余备菜。她拿来清洗好的胡萝卜和胡瓜,都切得细细的,再用石臼把蒜泥捣烂成泥,把姜块切碎并挤压出汁,这样准备工作便大体完成了。
对了,还忘了一件事。
林芝拿出一贯胡麻酱来,加水缓缓澥开,直到酱汁细腻糅合,方才结束。
紧接着,便是煮面了。
此刻来接班的汉子们已嗅到香味,三三两两凑到炉灶边,眼巴巴地瞅着汤锅。
“你们来得正好,想吃早食了吧?”林芝瞥了一眼,赶忙问道:“洗漱好的人便来排队吧,我这里也准备好了。”
听林芝这么一说,所有人皆是眼前一亮。鲁大头仗着自己身材魁梧,挤在第一个,排在后头的几人骂骂咧咧,却先得了还在值夜的汉子抱怨:“你们还骂呢!我们嗅着香味都多久了,还没吃上。”
“就是就是。”
“再吵,要不先来交接班?”
鲁大头几人装聋作哑,就当自己没听见,前面更没有说话过。
众人拌嘴的间隙,林芝已将索饼放入锅中焯熟。她手执笊篱捞起索饼,先过一过凉水,而后再甩去多余的水分,将索饼倒入空碗中。
随即,林森在索饼上铺上鸡丝、胡萝卜丝和胡瓜丝,再舀上一勺胡麻酱,洒一把葱花,随即将面碗向前一推:“来,鲁小哥,你的银丝冷淘好了。”
“哇哦。”鲁大头接过面碗,掌心的凉意让他眼前一亮。他双手捧着碗,急急走到一边,迫不及待地拌匀索饼,并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刹那间,胡麻酱的醇厚、胡瓜丝的清爽,胡萝卜丝的脆嫩、鸡丝的鲜甜以及索饼的麦香同时在舌尖上绽放。
鲁大头顾不得说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