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攸宁放下手机, 给它?简单做了个头?部SPA,接近二十分钟,难得的没再见沈砚舟下楼。
奇怪?
往常洗完澡了,不是会喊他帮忙擦头?发么。
纪攸宁频频抬头?往楼上张望, 冷不丁地见他没闹出?动静,反而有些不习惯。
他抱着猫上楼,到了二楼就?将小五放下去,敲敲卧室门推开。
“沈哥?”
浴室里传来吹风筒呼呼声。
喊了也没那么容易听见,纪攸宁索性直接过去,万万没想到沈砚舟还?没穿上衣服,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
腰腹以上,几块壁垒清晰分明。
往常,沈砚舟也会抓着他的手往上摸,但那都是在床上,亮着灯看这么清楚还?是头?一遭。
纪攸宁愣愣眨了两眼,后知?后觉想起避开。
这时,呼呼声忽然停了。
“是宁宁么?”
正打算往后退的脚随即收回来,纪攸宁低着头?应了一声,“我看你洗了好久。”
“今天……出?了汗,所以多洗了会儿。”沈砚舟望向镜子?里的人,“宁宁来帮我吹头?发。”
“你不是在吹嘛。”纪攸宁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吹风筒,“都快吹干了。”
“快吹干,不是还?没有么。”
沈砚舟继而低下头?,空出?的双手便环住他的腰。
已然半干的头?发,很快吹完。
纪攸宁放下吹风筒,目光不自觉落到他搓红的锁骨、鼓起的胸肌,以及……
不能再往下看了。
他连忙别开脸,轻轻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快把衣服穿上,感冒了怎么办?”
“八月的天,不会感冒的。”
沈砚舟说着,身?体微往前倾靠,近乎将整个人抱住。
纪攸宁动都不敢再动。
就?这样僵持了约莫数分钟,没见他再有别的动作,纪攸宁疑惑地歪过头?,“沈哥。”
“嗯?”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啊。”
紧贴着的身?体一怔,沈砚舟分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为什?么这么说?”
“有这种感觉。”
纪攸宁其实也不太说的上来,貌似是自从沈昭野走了以后,就?觉得他不太对劲,往常洗澡之前都要?缠着他,不是要?他帮忙脱衣服,就?是讨个吻,今天却?格外守礼。
还?有刚才吹头?发那事……
桩桩件件,都说明他有心事,而且是让他不开心的事儿。
“宁宁怎么这么聪明啊。”沈砚舟弯了弯嘴角,随即吻在了他耳垂下方,“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宁宁要?是肯亲亲我的话,我就?开心了。”
熟悉的沈砚舟又回来了。
但纪攸宁早已不是以前的纪攸宁,他仔细思考一番,偏头?往耳边那只?手的手腕处亲了一下,说句“我亲了嗷”,脚步匆匆走出?浴室。
沈砚舟一瞬被那个吻震地手腕发麻,抱住以后看向镜子?里扬长而去的人,不禁再次扯开嘴角。
而后出?去,睡衣早已被人搭在了小沙发上。
他过去解开浴巾换上,由?下往上扣完领口?倒数第二颗扣子?,一通电话打给陈彧,“给我查三十年前,苏芸和……我父母以及爷爷的事。”-
沈昭野加上林语书微信不到五分钟就?通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