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酸软,平时能?说会道的一个人,这会儿竟有些词穷, “这几天,辛苦你了。”
纪攸宁一下愣住,随后摇了摇头,“厨房里的叔叔婶娘也帮了很多忙。王叔教我和面, 陈婶教我调馅儿,下锅炸饼的时候,周婆婆叮嘱我要戴上手套,热油才不?会溅到手上……”
每个人都帮了他很多。
“那也是因为宁宁愿意去学着做。”沈砚舟放下筷子,摸向旁边的威士忌,“会喝酒么?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纪攸宁成年不?过?两年,多数时间都在海上飘着,说句不?怕笑的,至今还没尝过?酒是什么味道。
休渔期回家?,大家?也都当他还是孩子,吃席都坐在有小孩儿的一桌。
他盯着酒瓶子里饮料似的液体?,想?来味道和饮料应该也大差不?差。
今天又是沈哥生日……
有这个做前?提,纪攸宁不?再多想?,点头就?应“好啊”。
拿过?另一只威士忌酒杯,倒上满满一大杯。
如?此豪爽,直接看呆沈砚舟。
低头对比自己杯中少得可怜的几口?酒,简直小巫见大巫。
宁宁是不?是把这当啤酒了?
在人喝之前?,他忍不?住提醒:“这有43%呢。”
纪攸宁点点头,握住满满一杯威士忌跟他碰杯,而?后喝饮料似的牛饮了一大口?……
“咳咳咳!!!”
咽下去才感觉不?对,这饮料…这酒,也太难喝了。
沈砚舟赶忙放下杯子给他拍了拍,“威士忌不?能?猛喝。”
“我看它……咳咳咳……跟饮料一样……咳!”
纪攸宁咳了许久。
再抬头,脸已经烧得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酒劲儿很快涌上来,屋里的灯莫名有些晃眼。
瞧他一口?就?倒,沈砚舟哪里不?明白?,“你不?会喝酒?”
纪攸宁难受地?恨不?得趴桌上,接收本就?慢的反应这会儿更慢了,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我没喝、没喝过?。”
天菩萨。
先前?瞧他倒酒的那股架势,还以?为他是喝酒的好手。
沈砚舟连忙将还剩大半杯的威士忌推远些。
光影朦胧,白?得发光的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纪攸宁迟缓地?眨两眼,从一堆亮闪的星光里一把握住。
拉到近前?,埋下脑袋近乎要亲上去。
“真好看啊。”
指骨匀称,白?里透粉,比他的手要好看百倍。
沈砚舟忽然不?动了,“宁宁喜欢我的手?”
“喜、喜欢。”
纪攸宁低头扒拉着。
只要是比他自己好看的手,都喜欢。
“那宁宁想?要么?”
耳边声音忽远忽近,连带那只好看的手也跟着飘起来,上上下下,叫他怎么都捉不?到。
纪攸宁急了,连喊“要”。
手又自动贴过?来,捧住他滚烫的脸颊。
纪攸宁趁机抓住,猫儿似的蹭了蹭。
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这么喜欢,宁宁要不?要亲亲它。”
脑袋越来越重,纪攸宁一顿一顿,用尽力气摇,“不?能?亲,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