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工艺细腻的典雅团簇胸针。
放到现代,它的原材料并不稀有,更谈不上多么昂贵,但它的收藏价值不可估量。
它从保险库上千件古董饰品里脱颖而出,林遇东深知宫学祈是个挑剔又傲慢的人,挑选礼物时很用心。
既然有心送礼,那就尽量让收礼人称心如意。
这是林遇东一向的办事风格,对谁都一样。
“东哥,这枚贵重的胸针是送给我的吗?”宫学祈明知故问,语气轻盈悦耳。
林遇东微点头:“希望宫先生喜欢。”
“我喜欢。”宫学祈拿起胸针观察,随后佩戴在胸前,十分稀罕地抚了抚衣服,状似腼腆地说:“谢谢东哥。”
“客气。”
林遇东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发出一声冷嗤——跟我在这儿装乖,是吧。
要是真的乖,怎么会让他大晚上前来赴约。
“东哥每次来都带礼物,”宫学祈那份矜持收敛很多,变得明朗且大方,“怎么好意思呢,看来我只有准备最好的美酒回馈东哥。”
林遇东态度友好:“只要宫先生喜欢,这些都不算什么。”
宫学祈眸光微转,泛起一丝涟漪:“东哥出手阔绰,做你的情人一定很幸福。”
林遇东倒是没否认,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们明明在合乎礼节的交谈,却总透出一种狂野而深不可测的感觉。
连刘勤这个隐形人都察觉出来了,很快他就接到宫学祈投来的目光。
宫学祈面带浅笑,眼神明亮,就这么盯着人家看好几秒。
刘勤识相地弯下腰,伏在林遇东耳边低语,然后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片刻。
林遇东坐在丝绒沙发上,不骄不躁,衣冠整洁,周身散发着从容冷静的气质。
他先提起酒杯,看着杯里高浓度的朗姆酒,轻声问:“宫先生有没有提前享受过?”
宫学祈不装乖,改装柔弱了,“我不太敢尝试高度烈酒,怕给大家添麻烦,这瓶酒是为东哥准备的,您一定要好好品一品。”
不管怎么说,他的话半真半假,确实喝不了高度酒,但他敢喝。
林遇东先是嗅了嗅杯口,辛辣的味道横冲直撞,他扬起下颌,一口喝进去三分之一。
“果然是陈年佳酿,”他又抿了一口,看表情宛若在喝水,“好酒,越是好酒越不能多喝,很容易醉的。”
不错的理由,他心安理得地撂下酒杯,拿起一碟餐点品尝,想尽快平息躁动的喉管。
宫学祈观察着他,暂时找不出破绽,“看来这瓶酒今晚喝不完了。”
林遇东闻到了‘陷阱’的味道,但还是接招了,“宫先生有点为难我了,其实我的酒量一般,而且喝醉后...我们最好避免这种事发生,我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他话里有话,瞬间勾起宫学祈的好奇心。
一个新目标隐隐诞生,他想看他喝醉的样子。
“东哥,我不会强人所难,劝酒这种事不会在我这里发生,”宫学祈话语微顿,目光直逼林遇东的眼睛,脸上的笑意加深,“好酒要慢慢享受,今晚喝不完,没关系,我们还有明晚,后晚,大后晚。东哥,你之前说过,要经常来庄园看望我,不会只是客套话吧,我可是当真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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