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个普通的竞争对手,宫学祈才不会浪费时间呢。
他就喜欢林遇东身上那股劲儿,有种能把他‘坐’死的狠劲。
他还喜欢林遇东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或嫌恶,就很平淡,根本没把他当残废。
“姑姑,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宫学祈反过来安慰宫威,“欧泊百年的产业让你一个人扛,确实有点过分,你怕输,你还怕宫家的声誉砸在自己手里,其实无关紧要,人要学会爱自己。”
宫威嘴角抽搐:“你是不是有点太爱了。”
宫学祈莞尔:“还好。”
他从不考虑这些问题,因而叫人担忧。
“阿祈,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也...害怕你,”宫威小心谨慎地观察宫学祈的脸色,见他不为所动,她不轻不重地叹口气,“大哥大嫂活着的时候,他们也害怕你,说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那种踩在战争废墟上依旧能翩翩起舞的人,没有什么人能让你真正放在心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艺术家需要你这种独特的灵魂,但作为家人...”
宫威面露苦笑,轻摆下手,“姑姑有自知之明,不会蠢到拿家族利益绑架你,但我真心觉得,你最好别碰林遇东。”
很好,话题又拐了回来。
宫学祈打趣道:“他到底抢了你多少客户。”
“.....”宫威不想说,“听听你的话,我可是你姑姑!道德卫士会给你打零分,换成林遇东..”
她冲人伸出两根手指头。
宫学祈猜测:“两分?”
宫威加重音量:“负二百!懂了吗?”
宫学祈没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目前,”宫威憋太久了,不吐不快,“全世界500克拉以上的钻石只有二十几颗,他林遇东一个人占了五颗!该死的..你说的对,他拥有救世主一样的气质,而且特别会利用这优势,他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可靠、安全、值得信赖的人,看上去很有原则,实际上最败类。”
宫学祈笑够了,点头附和:“败类..我最喜欢败类。”
“你喜欢,问过人家闻真喜不喜欢了吗?”宫威瞅一眼还在帮她撑伞的闻真,红唇不自在地抽搐两下,“别再让闻真去打探林遇东的私生活,这不是闹着玩,闻真的命不是命吗?真拿孩子当奴隶使,如果被林遇东知道会怎么样,你信不信他会把闻真丢到平地区拆解重组,玩够了再给你送回来。”
宫学祈把脸转向闻真,好奇问:“真真,你害怕吗?”
闻真没犹豫:“我害怕,宫先生。”
宫学祈狠狠地白一眼:“找根绳子上吊去吧。”
闻真日常耸肩,换了一只手撑伞。
宫威比宫学祈有良心,做个下压的手势让闻真坐在旁边,“这件事你听我的,太岁爷头上动土的事儿咱们不能干,他很忌讳这点,知道吗?”
闻真为宫威倒茶,露出公式化的微笑:“知道,威总。”
宫威优雅的声音里充满暗示:“闻真,时刻保持清醒,别被你师父带跑偏,他玩他的,你该工作还得工作,你始终是欧泊的设计师,早就可以独当一面,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人才。”
“噗..”宫学祈听笑了,连忙摆摆手,“别管我,你们继续。”
宫威瞪他一眼,对着闻真说:“真真,看着点他,懂吗?”
闻真的眸子闪了闪,好一会儿才应道:“好的。”
“好好好,光用嘴说。”宫威轻拍一下闻真的额头。
这时候,一个长相文静但身材壮硕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