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揽着宁耀,一手抽出剑,带着宁耀飞起来。
一路上,宁耀在震惊感平复了些许之后,把事情详细的跟郁澧说了一遍,并认真作出分析。
“那个?人应该就是魔尊,脸上的面具和看到的那张画像一模一样!”
宁耀皱眉沉思,“这也太巧了,怎么会刚好就遇见他呢,那里肯定暗藏玄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发现我动起来了。”
宁耀分析得认真,但郁澧的注意?力好像根本就不在这方面上。
“你……”郁澧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我曾听闻,有人在遭遇类似事情后,会闷闷不乐数十年,甚至抑郁而终。如果你有这种?想法,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他太冲动了,又或者说,这个?人实在是太轻易就能将?他诱惑。
如果不是仅剩的里?智控制着他,宁耀早就被他扯下来,摁在草地?上,让那高高的荒草将?他们两个?一起掩埋。
可在冲动之后,又有许多的后悔。
他不希望宁耀因为这件事而抑郁寡欢,他总是希望宁耀能一直快乐。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宁耀被郁澧说得一愣。
换做其他部位,他可能会恶心得睡不着觉,但是脚踝这个?
位置,他个?人其实不怎么在意?不至于因此导致吃饭不香,睡觉睡不着。
“洗一洗不就好了嘛,这种?事还能记到明天哪?”宁耀不甚在意?
“更过分的事情我都知道很多,比起那种?真正?的坏蛋,这都不算什么……奇怪,我怎么感觉,那魔尊还挺手下留情的呢,他的态度好奇怪?”
宁耀说到后面,陷入沉思当中。
对啊,魔尊怎么会抓着一个?魔制品就亲?就算是看到他的脸,对他的相貌一见钟情,那按照魔尊那种?
飞扬跋扈的性?格,难道不是应该把他整个?扛回魔宫吗?
宁耀还没能思考出一个?结果,郁澧飞的速度很快,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就已经飞到了一条小溪旁。
他们在小溪边上降落,宁耀也不再思考了,开?
心的在岸边坐下,把腿伸进?小溪里,让清凉的水流冲刷小腿和双脚。
日?光照耀在溪水中,破碎成无数小片的金色亮片,亮光折射到那一双白得晃人眼的腿上,更是显得腿上肌肤细腻,轻易吸引在场其他人的眼球。
宁耀就这么静静的洗了一会儿后,皱起眉。
“怎么,是水太凉?”郁澧又问。
“也不是……”宁耀摇摇头,迟疑的将?腿从溪水里抬起来。
腿上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但宁耀总感觉,魔尊那双又大又热的手,还覆盖在上面似的。
宁耀将?自己的感受跟郁澧说了:“这应该是我的心里?错觉,认为他给?我带来的痕迹还有残留。可能还要在过几个?时辰,这种?心里?错觉才?会消散。”
郁澧一时没有说话,湖面上破碎的阳光碎片在他漆黑的眼眸中沉浮,他看着那线条姣好的小腿,微微眯起眼,开?了口……
“那你岂不是多恶心好几个?时辰?”郁澧轻声说道,“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能让这种?感觉马上消失。”
宁耀闻言看过去,又用手去摇晃郁澧的一只手臂:“是什么?你快告诉我呀。”
“我帮你把那个?痕迹覆盖,这样,你就不会再感受到他。”
郁澧看向宁耀的眼睛,眼底最深处是被隐藏起来的疯狂,面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