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澧看着宁耀半晌,眸色微沉,最终松开了手。
“记住了,长成这副模样,如果没有做好面对最糟糕事情的准备,就不要随便说这种引诱人的话。”
郁澧将宁耀放开,同时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我?的定力差些,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各种恐吓的脏污的话语已经在舌尖,又在那澄澈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你怎么老?是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怕啊……”宁耀抱怨,“你都信不过自己的吗,我?都信得过你!”
他又不是傻子,谁真正对他好还是能看得出来的,郁澧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很凶,但现在绝对是在这个世界里对他最好的人了!
可郁澧老是这么犹犹豫豫的,做事一;
点也不干脆,宁耀脑海中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斜过身看向郁澧,震惊道:“你是不是……害羞啊?”
郁澧:“……”
郁澧快要被这几句话气?笑?了:“我?是觉得你冲动,日后说不定会后悔今日所答应的事,你却觉得我?是害羞?”
“哦,原来是这样。”宁耀了然,“不会呀,我?也想体验一下。”
“其实,我?可能不会碰到真正喜欢我的人,以后也没有机会敢说了,所以就趁着这一次尝试一下。”宁耀说着,情绪有些低落下来。
郁澧皱起眉。
怎么会没有?
不仅对于普通人有着莫大吸引力,对于他一般蛰伏并腐烂于黑暗的生物而言,更犹如灼灼明日。
郁澧没有继续想下去,他重新抬起宁耀小巧的下颚,将?那段白皙脖颈重新完整的露出来,俯下/身,吻了上去。
唇下的肌理?细腻,带着一种不知从何来的甜。郁澧轻轻吮吸,再放开,果然看见上面已经出现一个红印。
只有一个印子是不够的,郁澧再次低下头。
宁耀的手已经抓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抓着,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拉近。
“疼……”带着细细哭腔的声音响起。
郁澧停下动作。
“我?根本没有用力气?”郁澧说,“这怎么会疼?”
“可是真的疼啊……”宁耀委屈道,“你要轻一点。”
……娇气?。
他还能怎么轻,舔?
“忍着。”郁澧面无表情的说道,“疼你可以抓我?。”
宁耀抱怨:“哼,当我?不知道,抓了你我?还手疼。”
郁澧:“……”
好在宁耀的皮肤足够白,很容易就能被弄出痕迹。郁澧尽量的放轻了力度,终于成功弄出几个印子。
一切结束,两人分开,宁耀揽镜自照。
那原本洁白无瑕疵,犹如精美工艺品的脖颈上,映着一片暧/昧的红痕。
“好红,你果然是故意下了很大力气?报复我?是不是!”宁耀觉得自己手上牢牢抓住了证据。
郁澧:“……”
宁耀也不需要郁澧的回答,他又照了照镜子?
放心了:“等?到守城门的那些妖族看见这个痕迹以后,就会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就可以光;
明正大的跟着我?进去了。”
郁澧:“嗯。”
木马车重新开始行走,它从密林中走出,朝着平坦的道路方向前进。
“我?要变个什么颜色的头发好呢?”宁耀在一边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