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滑过他的鼻梁,再小心翼翼地捧上那棱角分明的脸庞。
许是,这番举动让苏恻有所惊觉。
他眉头轻蹙,嘴角微抿,抬手挥了挥,露出自己一截带着因饮酒后肌肤泛起薄粉的手腕。
萧怀将头放置在苏恻的枕边,喉结上下滚动,极尽用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阿恻,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吗?”
可苏恻只是往被窝里缩了缩脖子。
萧怀望着他的模样,看着他脸上长出的软肉。
他掀开被子,解开苏恻衣衫,望着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已经愈合了的陈年伤疤。
从袖口掏出一瓶药膏,他的手顺着疤痕的痕迹游走在他的身上。
途径苏恻身体敏感之处时,他也只是略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很快便安静下来。
直至擦完药膏,萧怀如同奖励般吻了吻他的双唇。
低缓的笑声在深夜宁静的寝殿内传开,听起来带有几分危险又吓人。
他看着乖乖躺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苏恻。
舔了舔自己的双唇,眼底一片红,如同饥饿的野兽舔舐着自己的利齿,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般。
“阿恻,如果你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那些被理性束缚在阴暗角落的偏执与占有,瞬间冲破牢笼,血液在体内奔涌、翻腾带着无尽疯狂的想法只在瞬间便占领了他脑中的高地。
每一个细胞都在准备夺得操控着他的身躯,替他做出合适的判断。
可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躺上床,从苏恻身后紧紧将他搂在自己怀中。
他不想让苏恻讨厌自己,他不想再从苏恻的嘴里听见任何关于分开的话,他想要渴望苏恻的爱。
他可以装作苏恻最爱的谦谦君子模样,他可以为了他做很多事。
但唯独不能是放过他。
在得知苏恻苏醒的那天。
他高兴地在朝会之上看着满朝文武大臣,不自觉得笑了起来,想着自己的终于可以和苏恻再续前缘。
可他很快意识到苏恻是多么惧怕自己,又是多么抗拒自己。
明明曾经距离那么近的人,如今却像隔着天涯海角。
但幸好,在他不知所措的那一刹那,福宁告诉自己。
苏恻失忆了。
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从朝会上离身,坐上出宫的马车,他想要去看看苏恻怎么样?
在院门远远眺望的时候,他便看见苏恻那张对着玉书由懵懂转为开朗的面庞。
只在一瞬间,他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娶他。
他不能再容忍两人之间还有第三者的插入。
那段时日,福宁日日向他禀报着苏恻的近况,至少一切都在朝着自己预料方向发展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天爷既然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只要是苏恻喜欢的模样,他都会尽力去做到。
直至苏恻慢慢爱上自己。
——
苏恻在睡梦中感受到有一双温热的指腹在自己的身上缓缓游走,从胸膛到自己的小腹。
这让他头皮感到一阵发麻,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那是让他感到羞耻的存在。
不知道是谁竟然趁他不备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他嘴中发出一声不悦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