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一定能拿到名次。”
“虽然我有晨跑的习惯,但比起力气来,我的耐力就只有普通人水平。”
“而且我平常晨跑只是随便活动一下,没正经练过长跑。”
石爵:
“那个没关系。”
“去年我看他们跑三千米,基本是只要能跑完就有名次。”
“零食还是会专门划给你一份。”
“参赛者都会有单独的一份零食。”
齐俐保证:
“我一定会认真参与,对得起零食。”
石爵纠正:
“是一定要给班级争取荣誉。”
齐俐:
“好,我会兼顾的。”
旁观的、听力敏锐的宽团嗤笑:
“装什么嫩。”
长神:
“她是真的嫩啊。”
“基本相当于这辈子是她第一次活。”
“上辈子的她不过是被灌输了一点基本常识。”
“同样的,团神你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活。”
“上辈子的你只是拥有了回馈信仰的本能。”
“这辈子的你才是独立地为自己活。”
宽团动了一下后腿,忽听一声“咔嚓”。
宽团机警地扭身攀住树的主干,没让它刚才趴卧的那根树枝被彻底压折。
但教学楼内好几个学生都看到了,他们还大声嚷嚷:
“那根树枝裂开了!”
“是被肥猫坐断的!”
“破坏公物,肥猫应该赔偿!”
宽团:打上课铃了,你们都没听见吗?
紧接着,宽团又听见一个教室内传出成年人的声音:
“什么?猫弄断了树枝?”
“好好好,如果确认是猫的错,老师会让猫受到处罚的。”
“赔偿可能不太容易,猫没钱,但是我们可以罚它……”
“少吃一顿?”
“或者罚它捉老鼠、协助除虫?”
宽团顺着树干爬到地上,同时嘀嘀咕咕:
“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她倒是来确认啊。”
“信口开河糊弄小孩子吗?”
“虽然这帮小孩确实需要经常糊弄,不然简直闹腾得没完没了。
座位在窗边的齐俐从窗户探出脑袋,与落地了的、刚好仰头的宽团对视上。
齐俐对宽团露出一个笑容。
宽团问长神:
“她是不是在嘲讽我?”
“比如暗示,‘看,让你减肥了吧’。”
“她总不可能听力敏锐到能听清我的小声嘀咕吧?”
长神:
“她没有阴阳怪气的习惯。”
“另外,你是不是真开始介意被说胖了?”
“不单是介意被要求节食减肥,而是开始对‘胖’这个形容本身也介意起来?”
宽团:
“我只是讨厌那些人类轻慢的语气。”
“说‘胖’时应该使用赞叹的、向往的、与有荣焉的态度。”
一个戴着厚手套的、名叫戴野的中年人走到宽团旁边,说:
“哎哟,完全不跑呢。”
“所以,宽团,你是真打算为了弄……裂树枝的错误接受处罚吗?”
宽团说着戴野听不懂的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