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
终于听懂了,灼灼小猫儿虚脱地挂在沈清弦的肩膀上,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艰辛的战斗。
沈清弦的语气飘忽忽的,他看着肩膀上的一小滩猫猫,虚心请教,“可是,你不是要当我的领袖吗?我给你舔毛是不是不太合适?当然了,灼灼想让爸爸干什么爸爸就干什么,只要灼灼开心。”
求生欲非常强。
灼灼安静地听着,懒洋洋地抖了抖耳朵,“咪。”
只有一声叫,没有任何肢体动作和神情作为提示,但沈清弦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意会了,试探着说:“是爸爸赶走了黑猫,所以灼灼要退位让贤、暂时让爸爸当我们家的领袖了吗?”
“咪。”
灼灼的叫声很平静,没有不甘和愤怒,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她还把小猫脑袋往沈清弦嘴边凑了凑,示意先舔脑袋毛。
沈清弦闷笑,小猫儿的思维直率可爱到让人想爆炸。他在灼灼的脑门儿上亲了亲,又捏着她的四只小爪子亲了亲,理解了为什么会有傻爸爸亲孩子的臭脚丫子也能咧着大嘴笑,更何况灼灼不臭。
亲了又亲,在灼灼小猫儿疑惑催促的视线下,沈清弦尝试舔了下她的脑袋毛。
被糊了一嘴毛,还差点生理性干呕。
沈清弦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真诚地说:“灼灼,你应该知道,爸爸是人不是猫吧?”
“咪。”
那当然啦,灼灼小猫儿可是很明确自己“人猫混血”的身份。
“那你也该知道,人和猫的舌头构造是不一样的。人的舌头不能舔毛,会抽筋,还可能累到僵直,那就不能吃饭说话了。”沈清弦竭力诉说,“我们人表达亲昵的方式是拥抱,但是什么事都有解决办法。我可以用梳子给你梳毛,还可以用除毛手套,可不可以呀?”
“咪。”
试试。
幸运的是,这两样东西家里都有,沈清弦立刻就找出来给灼灼试用上,像个洗头小弟一样耐心细心又热情地询问灼灼使用体验。
灼灼逐渐瘫成一张猫饼,半眯着眼睛,爪子软绵绵的支着,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这是她第一次在沈清弦面前发出这种声音,但沈清弦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早就搜索过无数次的猫咪行为学中必提的、猫咪表达舒适放松和对主人的亲近信任的声音。
沈清弦不自觉咧着个大嘴,更卖力地给灼灼梳毛,不一会儿就梳下了一团浮毛。浮毛也不扔,沈清弦宝贝似的收起来,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箱子里,向跟过来的灼灼小猫儿解释,“我看网上很多人用自家毛孩子的毛做毛毡、纺线织东西,还可以培育钻石。我也准备试试。”
“咪。”
灼灼对此不发表看法,自觉重新回到被照顾的宝宝角色,她往地上一滚,扒着一颗小毛线球开始玩儿。
沈清弦把木箱子放在柜子里,扭头看到灼灼把自己滚成了一颗海胆球,他不自觉露出笑容,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生活进入了正轨,平静而有规律。
灼灼在沈清弦在庇护下,每天只需要考虑吃什么和怎么‘折磨’班里的学生。六月高考结束,同学们结束了自己的高中生涯,灼灼也长大了许多,她趴在沈清弦的肩膀上,垂下的尾巴时不时甩在他的胳膊上。
她刚才和黑猫打了一架,虽是平手但心情愉悦。因为她还小,她的未来是上升的,但黑猫的此刻就已是巅峰了。
“小猫老师!”
激动得到处乱窜的同学们冲过来,兴奋得脸色通红,“可以和我拍张照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