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白鹤拍过水面,水声阵阵。
“嗯……明知故问……”谢清徵眉心微蹙,被激得低吟出声,她剑箫双修,握剑的手本该最稳当不过,此刻却在不停发颤。“师尊……师尊……”她跪在窗边,身体一片酸胀难耐,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忍不住哀求,“可不可以不写了?徒儿真的写不下去了……”
红梅被人轻拢慢捻,有吻轻轻落在了耳后:“谢宗主让你多看看经书,你平常不愿看,我只好这样教你看了。”
“我明日一定认真看……好了,已经写了够多了……您要罚也该罚够了……我腿疼……跪疼了,我不写了。”她的声音抖作了一团,隐隐带着一丝哭腔,她任性地丢开了笔,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写下去,还向身后的人直白地提出要求,“我要你亲、亲我……”
“好娇气。”含笑的嗓音,带着一声轻叹,似无奈,又似宠溺。
莫绛雪依言利落地将她翻了身,让她面朝着自己,清冽的目光将她从头打量至尾,每一处都没放过。泛红的眼,被咬出牙印的唇,脖颈上的吻痕,还有跪红了的膝盖。
谢清徵双手向后撑在矮桌上,稍稍撇开头,有些不敢对上那道炽热的目光。
莫绛雪俯首,怜惜地亲吻她的膝盖:“很疼吗?”
原本只有淡淡的疼意,柔软的唇覆上来,捎带来说不出的痒意。谢清徵低低道:“师尊,不是亲这里……”
莫绛雪抬首,改换成掌心轻轻揉按她的膝盖,渡过去一抹灵力,抚去那些淤红,低眉垂目,视线盯着某处,勾唇淡笑。
那道目光有如实质,谢清徵像是被烫着一般,抽搐了一下,咬了咬唇,嗔道:“也不是那里……是和我接吻……”她直接伸手去勾师尊的脖颈,将自己的唇主动送了过去。双唇相贴,柔软湿滑的滋味,烫人的呼吸,咫尺之间的缠绵对视,一切的一切,这般舒适,这般妥帖,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莫绛雪盯着她,含笑道:“亲一亲也要哼唧……”温柔浅淡的笑意,眼里的情愫却愈发汹涌,好似要将什么吞噬。
“那,那很舒服……我就哼一哼……”她向来不擅忍耐自身的感受,不似师尊那般克制,诚实地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莫绛雪轻笑一声,不再言语,紧紧抱着她,亲吻她,听她口中的轻哼渐渐变成低低的轻吟。
相比于昨晚她对师尊的激烈痴缠,师尊对她可谓是和风细雨,一波又一波,缓缓摩挲,逐渐添柴拾焰,渐向高处,正要抵达时,师尊却忽然不再有任何动作。
月色下,谢清徵双目迷离,焦躁急切又疑惑的望着眼前人。忽然停下动作,便好似让她浮在了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乖,喊我的名字。”莫绛雪淡声道。
立刻便有了低低的回应:“绛雪……绛雪……”声音里含着一丝呜咽和委屈,像是快哭了。
“乖,真乖。”莫绛雪将她抱在怀中,继续亲吻她的唇,蹂躏碾磨柔软的唇瓣。等到某个时刻,又恶劣地停下了。
第二回被这般对待,谢清徵急得红了眼,她想开口说话,想央求师尊继续,可唇被堵住了,她一开口,全是断断续续的低吟,像是啜泣。她移开头,躲开师尊的亲吻,“师尊,师尊……”她含糊地喊着尊称,哀求道,“好酸,好胀,你帮我揉一揉肚子……”
“师尊……师尊……求你,别这样对我……”
一声声呢喃的呼唤,温柔又缠绵。
莫绛雪静静望着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女,早已褪去了懵懂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