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很多日子,常常指着黄历上的某天,同莫绛雪道:“这是我们相识的纪念日。”

“这是我们拜师的日子。”

“这是你第一次带我下山历练的日子。”

“这是我意识到我喜欢上你的日子……”

“这是我们定情的日子。”

莫绛雪记不清那么多时日,她只记得一个日子,谢清徵的忌日,她们师徒身死的那一日,月二十日。那一年分离,她们一个去了前线,一个守在后方,彼此四个月没有见面,重逢的那一个夜晚,她自戕,谢清徵堕魔。

谢清徵不以为意:“要记就记开心的,那种不开心的日子,你记它做什么?”

莫绛雪道:“不是记日子。”

“那是记什么。”

“记你。”

你的忌日。

谢清徵一阵沉默。

鬼怪在忌日前后性情会格外狂躁一些,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不可自抑地回想起堕魔那日的仇恨、怨念,眼前还会浮现师尊自戕的画面。

每年这个时候,谢幽客都会把她召回天枢宗,让她诵念经文,也为她诵经念咒,助她压制体内的戾气和躁意。

这日,谢清徵听谢幽客、谢浮筠、莫绛雪三人为自己诵念完《清静经》,闲聊了一阵,便拽着莫绛雪,回到秘境。

天枢宗的秘境,隐于石壁后的那个洞天福地,如今成了她们师徒二人的清修之所。

谢清徵走在前头,揉按隐隐有些胀痛的额穴,淡淡的道:“说起来,以前一直不知道我生辰是什么时候,后来阿娘说我是七月十子时生的,可我已经死了,过不了生日,就过‘忌日’吧。”

忌日便是她的新生。

她转身看向莫绛雪,唇边这才勾起一丝淡笑:“师尊,我是寿星,是不是,今日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莫绛雪看她眉间浮现的一缕煞气,隐隐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问道:“你想做什么?”

谢清徵伸手勾了勾莫绛雪的腰带,将莫绛雪往自己身边一拽,直白道:“双修。”

说完,心中不受控制的涌起恐慌的情绪,明明师尊就在她的面前,她却清晰的记得,师尊白衣染血的画面。真怕是一场梦,梦醒了,眼前人就要不见了……

视线中有手晃了晃,谢清徵回过神来,凑近,在师尊的唇边落下一吻,清冽的气息将她笼罩。

相拥而吻,跌跌撞撞,不知是谁推着谁,谁跟着谁,推推搡搡,纠纠缠缠,缠到了床榻之上,像两株紧紧相拥的藤蔓。

谢清徵双目赤红,她的戾气和煞气比平日重,动作也比平常激烈痴缠许多,压着身下的人,好似怎么吻也吻不够,唇齿相依,舌尖原本是互相缠绕逗弄,渐渐的,莫绛雪落了下风。也许,也不是落下风,只是由着谢清徵去吻,吻得激烈,吻得痴缠,好似要将人一寸寸的吞进身体里。

莫绛雪的身体渐向灼热,眼角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气息却还是清冽如冰。

谢清徵看着师尊的眼睛,直起身,从乾坤袋里取出白绫。师尊对她的突然停止有些不满,纤眉微蹙,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无力的,极细极轻的,绵软又悠长,像一片羽毛,挠在心窝上。

师尊所修之道,虽非无情无欲,但要克制七情六欲,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她都喜欢淡然处之,习惯了克制。眼下也不例外,她的喘.息声固然比平日重些,但还是比自己克制许多,不像自己那般,情动到极致时,不管不顾,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声音都喊得出来。

她望着师尊秀挺的鼻,被蹂.躏至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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