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在中原打不过她,在蛮荒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灵力受限,更拿她无可奈何。也就只能骂一骂她了。

说罢,谢清徵饮尽杯中茶水。

莫绛雪又为她斟了一杯,颔首同意道:“可以。”

姒梨倒挂在树上,笑嘻嘻道:“你们师徒俩怎么不像戏文里演的那样,一个说‘我去引走他们’,另一个说‘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孤身涉险,我要和你一块去’,那个说‘不,你的安危更重要,我绝不会让你跟着我冒险’,如此拉扯一番。”

谢清徵扑哧一笑,看着莫绛雪,眼波流转:“对啊,师尊,我孤身涉险,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呢?”

语气柔软,像在撒娇。

莫绛雪看着谢清徵,唇角往上挑了挑,语气淡然道:“你能应付。”

她相信她。

她们二人的真实关系没有瞒着沐青黛,沐青黛早就对这师不师、徒不徒的一幕习以为常,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肉麻死了。

云猗只当她们关系要好的师徒,见当师尊的给自家徒弟倒茶,徒弟还安然受之,师徒二人目光交汇时,眼底流转的情愫似有若无,不由微微挑眉,暗忖:“看来这师徒二人,关系确实不同寻常……”

夔谷一役后,整个修真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她们师徒二人背德逆伦,罔顾纲常。

云猗初听时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心中明了,却也不点破,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

姒梨却是心直口快,问道:“二位道友,你们师徒俩的关系,是不是真像外面说的那样,不一般啊?”

外面肯定说得更难听,而非姒梨简单概括的“不一般”,谢清徵听她这么问,没有接话,而是望向莫绛雪。

师尊若愿意承认,那便承认;师尊若选择暂时隐瞒,那……自己也不说破。

莫绛雪却无半分犹豫,面不改色,从容道:“嗯,在座的都是生死之交,无需隐瞒你们,我们既是师徒,也是道侣;往后岁月,我们生死不离。”

谢清徵怔了一怔。

她潜意识里还觉得,这是一件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事,莫绛雪却是一副天经地义的口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偶尔也会想,夔谷那会儿,师尊或许是出于维护之情,才在她额头落下那一吻,乃至在奔波途中匆匆提出结为道侣,也是为了安抚她,好名正言顺地守护在她身边。也许,某一天,她不再被正道追杀,也寻到了她的两位娘亲,师尊就会选择放下一切,远遁红尘。

从没想过,师尊在挚友面前亦会开诚布公,乃至说出“往后岁月生死不离”这种话。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胸腔满溢而出的欢喜,很想要上前拥抱师尊,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于是化成了一团鬼火,徘徊在师尊的肩头,悄悄碰一碰师尊的发丝。

云猗的目光在一人一鬼之间扫来扫去,眼神柔软,话语也柔软暖心:“你们很不容易,也很般配。”

姒梨拍掌道:“好好好!本就是玄门的人,何必在乎那些世俗礼教?你又不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和她在一块了?小谢道友,我和你当真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她说话说得直白且粗,说到“情投意合”

“如胶似漆”几字,云猗咳了一声,提醒道:“阿梨,后面两个词用错了。”

姒梨哦哦两声:“那就去掉后面那两个词。”

沐青黛看着那一人一鬼,则是毫不客气地泼了-->>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