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伤在身,不便出手。”

她现在不能在这些事上浪费灵力。

那长老道:“城中多名医,小伤不碍,再说,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而已。”

那个女孩骂道:“你这糟老头好不要脸啊!人家有伤,你找她切磋,打败了她你脸上有光吗?”

莫绛雪又推托了几句,那位长老便约她下个月再战。

她避而不战,有些人便阴阳怪气道:“天下第只要她从此再不出手,那她就永远都是天下第一了。”

她不闻不问,当作没听见。

有一回,她走在城外无人的黄沙之中,一个黑巾蒙面的修士挺剑朝她刺来,她与之交手,不过百招便察觉到是正道的修士。

几百招之后,那修士击落了她手中的剑,扯下黑巾,神情十分微妙地看着她。

她捡起地上的剑,插.入鞘中。

那修士作了一揖,看似诚恳地道:“云韶君,你也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修为才减退的,你放心,我不会同别人说这件事的。”转过身时,却又自负地哈哈大笑:“倘若那天我也去了问剑大会,只怕就轮不到你名扬天下了。”

莫绛雪什么都没说,继续站在空无一人的沙丘之上,神色漠然地眺望落日,直至身体阴毒发作,她才回到城中,把自己关进密室疗伤。

那天之后,下帖相约切磋的高手一个接一个地来,有些人曾败于她手;有些是正道上小有名气的高手;有些是一派长老,不曾与她交过手,但久闻她“云韶流霜,琴心剑胆”的大名……

嫉羡不会发生在实力悬殊的两个人身上,只有地位差不多的人,才会觉得自己不比她差,会在她风光无限时,嫉羡她的名气,质疑她的实力,觉得她或许也不过如此;会在她实力大不如前时,想要与她一战,试探传闻真假。

反倒是那些籍籍无名的修士,看到她时,眼里依旧带着崇敬。

可曾经的她,缥缈出尘,不似凡尘中人,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祇;一朝跌落神坛,不再高不可攀、虚无缥缈,那些人反倒觉得与她拉近了距离,肆无忌惮地上前攀扯交情……

每每有人上前攀扯,都是她身边的那个女孩替她驱赶……

短短几个瞬间,这些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闪过,谢清徵动作一僵,心神稍乱,心中传来阵阵刺痛感,剑招更加凝滞。

为什么会这样?她问那些师姐,师姐们都说师尊在业火城很好,救了很多人,从没有人和她说这些事……

是师尊让师姐们别说这些的吗?

谢清徵转眼看向莫绛雪:“师尊,你先回城。”

莫绛雪没有回应,继续挺剑刺向晏伶。

没用的,她若回城,晏伶必然会跟着她进城。

晏伶滑溜得像条泥鳅,闪身躲开莫绛雪的剑招,扬手一挥扇子,朝身后涌来的修士撒出大片尸毒粉。

她是玉衡鼎,可以炼制丹药,也可以炼制出大量毒粉。

有修士闪躲不及,吸入了毒尸粉,一阵咳嗽过后,身体不断发颤,双眼上翻,口角溢出白沫,目光渐渐变得浑浊,脸部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他要变毒尸了!”

“躲开躲开!”

“啊啊啊啊啊!”

“不要追我!”

黄沙大漠,惨叫声四起,夜空中接连炸开几道颜六色的烟花,各派修士尽皆发出示警与求援信号。

晏伶嗤笑:“来了也是送死!”

谢清徵切剑为箫,手按烟雨箫吹奏,控制那些毒尸的行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她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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