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缠绕上去,来回舔.吻那根修长的食指,一指一舌,如同适才彼此唇舌交缠一般,你来我往,相互逗弄。
湿热的、凌乱无序的吐息来到她的耳后,柔软的唇,擦过脸颊,吻至唇畔。
她躺到了师尊的臂弯中,师尊的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抬起她的下颌,亲吻她的唇。
她眼眸微阖,倏忽瞧见师尊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浅淡的眼眸中,晃动着温柔的光泽,那抹不自控的迷离之色,慢慢从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寒意。
亲吻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谢清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抹变化,一颗心忽然坠到了底,她抬起手,轻柔地抚过师尊的脸颊,接着,朝师尊肩颈处用力一劈。
莫绛雪双眸一阖,身子软倒在床上。
谢清徵翻身而起,将师尊搂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发丝,接着,抱住她,慢慢平复内心翻涌的情潮。
怎么办?做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等师尊清醒过来,她要怎么面对师尊?
脑海晃过莫绛雪眼中淡淡的寒意,谢清徵忽然不敢再抱住莫绛雪。
她松开手,让师尊平躺在床上,她自己下了床,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师尊的手心,垂首思考,要怎么善后?
心慌意乱,根本想不出来解决方案。她自暴自弃地想:“干脆让师尊一掌拍死我得了……”
死无对证,谁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想到“死”字,脑海又闪过昙鸾的身影,一瞬间,杀念起。
柔情、情.欲、惊慌失措一扫而空,唯余浓烈的杀意。
心中有个声音对她道:“杀了昙鸾,都怪她,要不是她,何至于陷入这种难堪的境地?杀了她,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突兀的想法,悚然的想法,似乎不是她的意识,却又十分的熟悉。
她怎么可能想杀人呢?以她的性子,怎么会想杀人呢?
谢清徵捂住脸颊,自言自语,低声呢喃:“不可以起杀念啊……师尊说了,我不可以再起杀念了……可为什么不能起杀念呢?她算计我,她辜负了我的信任,她想要我们身败名裂……”
电光石火之间,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论剑大会。
她想起来了,那一年,她确确实实动了杀念,就如同现在想杀了昙鸾那般,那一刻,她就是想杀死沐紫芙。
眉心的朱砂印似在隐隐发烫,谢清徵抬手按住眉心,眼中浮现一丝煞气,心似擂鼓一般,突突跳动,眉心越来越烫,她的脑海慢慢变得一片空白,心头浮现的字眼,只有一个“杀”字。
她要出去,杀了昙鸾。
“天璇剑。”她伸手,召唤储物囊的武器。
天璇剑应声而出,落到她的手中。
莫绛雪让天璇剑也认她为主了。
她持剑划破自己的手臂,将鲜血涂抹在剑刃上,朝壁上的画卷挥去。
室内剑光闪烁,昙鸾盘膝坐在地上,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猛地睁开眼睛。
“咔嚓”一声,房门破开,她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一股凌厉的气劲掀飞,摔到数丈之外。
她爬起身,咳了几声,擦去唇边的血,漫不经心道:“多好的灵器啊,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还把它给毁了……”
一夜过去,残月渐隐,晨光熹微,天边已现光亮,将那双眼眸中的杀气照得一清二楚。
天璇剑上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昙鸾望着谢清徵的身形,不由一怔,脸上流露出万分惊讶的神情,试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