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遥远时空里的 70 年代。
封停怔住,没忍住心里的冲动:“那盛世庭呢?”
你追逐了他大半年,那样喜欢他,喜欢到哪怕盛世庭一直吊着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喜欢到明明被毁了名声,被父母安排着要嫁给他,也依旧奋力挣扎想去他的身边成为他的妻。
婚礼那一日林安然的失踪,不管林安然找了什么理由描补,封停心里依旧清楚,那天林安然就是逃婚的,她就是想跟盛世庭私会,利用舆论退掉跟自己的婚约,让盛世庭娶她。
只不过不知道中途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她一反常态对盛世庭不再假以辞色,还揭穿了盛世庭和白薇薇之间的奸情。
后来发生的种种,都彰显着,林安然对盛世庭似乎是彻底的放弃了,甚至是厌恶的。
可这是真的吗?
一个人的心意转变真的这么快,这么决绝吗?
封停的目光落在林安然脸上,那张白皙美丽的脸上露出怔愣的神色,而后皱起了眉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提他干嘛?晦气死了。”
可那是你曾经真心实意喜欢过的人啊。
封停知道林安然能放下盛世庭是好事,可说不出为什么心里就是闷闷的。
他默默的收起了跌打药酒,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起身:“我去洗澡了。”
“哦。”林安然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儿萧瑟呢?
她想起封停刚刚问的,难不成,他吃醋了?
不过,她刚刚的回答还不够明显吗?
为什么他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难不成是觉得,原身追逐了盛世庭大半年,自己一下子说不爱他了,觉得不靠谱?
这狗男人,想得可真多啊。
啧啧,林安然轻笑了声,也不打算跟他解释。
反正日子漫长着呢,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
次日林安然如常醒来,封停在打扫院子,听到动静走到房门口:“你醒了?”
“嗯。”
“脚还疼吗?”
林安然动了动:“有点疼,不是很要紧。”
可惜房间光线太暗,她看不出来有没有肿,不过摸着应该没肿。
“要重新上药吧?”
“要的。”
封停放下扫把,进屋将跌打药酒拿到床边,本还犹豫着要不要递给林安然让她自己擦,林安然已经很自然的将脚伸到他面前,封停抿了抿唇,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坐下来将她的脚放到在腿上,倒了药酒在手心,搓热后给她搓脚。
“好了。”
搓完封停轻轻的将她的脚放回到床上,起身离开床。
“谢谢你呀。”
林安然仿佛没有看到他的不自然似的,拿过袜子穿上,下地穿鞋。
脚果然是没有肿,鞋子还能穿进去,走路的话还是有些疼。
封停一直注意着她,问:“我煮了红薯,早餐就在家里吃吧。卫生室那边我也帮你请假吧,你就别过去了。”
林安然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是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很无聊的。又没有书看,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更何况现在懋爷爷每天都要给我和林安石上课,我这学徒才刚刚上任总不好就请假,懋爷爷肯定要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