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吓得头往沈瓒怀里一埋。
“乖,不怕,蛇已经死了。”沈瓒拍顺了顺她背上细碎的羽毛,坐在灶前的小凳上,“舅,我给你烧锅。”
苗大柱抬头看了下天色,时间还早,“怎么不再睡会儿?”
“昨天睡的早,睡饱了。”划亮火柴,点燃干草,塞进灶眼。沈瓒放下谢瑶,掀开锅盖,舀了瓢水倒进锅里。
控好血,苗大柱扯着蛇头的断口开膛破肚,扒了内脏。
捏着蛇胆舀水冲了下,苗大柱托着递到谢瑶嘴边,“听人说,左会长家的鹦鹉最爱吃蛇胆,你也尝尝。”
“不……不……”谢瑶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根,双翅一张挡在胸前,“不吃,拿走拿走。”
“真不吃啊?”苗大柱憨厚一笑,“这可是好东西,清肝明目。”
“不吃,”谢瑶头一扭,拒绝道,“坚决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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