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川城、人类的,离我们都太过制遥远,跟我们的生活也不沾边。你啊,也别整天听风就是雨的做什么白日梦,收收心,好好的挖个洞,寻个夫郎过日子才是正经。”
谢瑶:“……”
要她跟只老鼠成亲……光是想一想,谢瑶就吓得浑身一激灵,起了身鸡皮疙瘩,“不,不用了。我……我一只鼠过得挺好的。”
“唉,”白鼠轻叹,“不是阿妈逼你,只是你这贪玩的性子,没只老鼠照顾你,给你寻摸吃的,夏秋还好,冬天……阿妈真怕你熬不过去。”
谢瑶:“……”
她这么菜吗?
灰鼠安抚地拍了拍白鼠:“不怕。我看小花已经开窍了,说不定转天就能寻到什么天材地宝,跟族里换取吃用。”
谢瑶一愣:“阿爸,就我……能寻宝?”不是她贬低自己,从小到大,说来她一直都没有什么财运。
跟着爷爷收集了一箱子私房吧,这么一枪送了命,不也又是一无所有。
灰鼠点了点谢瑶额头上的一缕白,“你是灵鼠,怎么就不能寻宝。”
“灵鼠!”这已是她第二次从鼠爸口中听到这个词,“什么是灵鼠?”
“嗅觉灵敏,能分辨出山林中的各式药材食物。”
谢瑶又等了会儿:“没有了?”
“呵呵,”灰鼠轻笑,“小花以为能做到上面两点很容易吗?万里挑一啊!
“那阿爸、阿妈和三个姐姐……
灰鼠摇了摇头:“我们都没有。咱们这一族,虽然统称为‘灵鼠’一族,是寻宝族的后裔,可经历过灵气断绝,经历了建国,如今族里有希望开启灵智的只剩你一个罢了。
谢瑶只觉肩膀陡然一沉,无形的重压扛在了脊梁。
吃过米粒,又啃了半颗野杏,谢瑶谢绝了鼠爸的帮忙,问清了前面人类居住的地方,告别了担心的鼠爸鼠妈,穿过丛林,坐着横木飘过溪水,走了五天五夜,爬过高墙,进入了座山寨。
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外出,能不能搭个顺风车。爷爷的年龄不小了,她怕耽搁下去……不能再见爷爷最后一面。
没来山寨之前,谢瑶以为鼠爸说的是处少数民族的居住地,进来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寨内不但没有劳作耕种的痕迹,四周还设有瞭望台,有来回巡视的带枪护卫。
避过一队骂骂咧咧的护卫,谢瑶心中陡然浮现一词:山匪。
花三天将山寨逛了个遍,谢瑶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从厨房偷了块糕点裹腹,谢瑶钻进议事厅,趴在房梁上听了半天,知道山下形势严峻,他们搜罗了些陈粮物质,近期不会下山,不免悠然一叹,看来山上还得再住些时日。
谢瑶在厨房的柴禾下给自己用条新毛巾团了个窝,安心地住了下来。
每天吃饱喝足,便出外逛逛,探一下武器库,跑一趟议事厅,或是跑到他们的仓库看看。
不知道是她这具鼠身自带的属性,还是因为她本身爱财,库房成了谢瑶最爱待的地方,什么金银玉饰、锦绣绸缎、山珍药材,但凡见了,无不被她扯出来,拖到柴禾下藏起来。
眼见藏得东西越来越多,而上面盖的柴禾随着厨房的用度越来越少,谢瑶自觉柴下已经不安全了。
托腮想了想,是该挪了个地方了,只是往哪挪呢?
“小花, 窗前的麻雀叫道,“我前日见到你二姐了,她肚子鼓鼓,听说是要生娃了。
“二姐小灰, 谢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