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索性转头看向霍去病:“去病若是遇到这种情况, 会怎么想?”
“淋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霍去病毫无迟疑地回答道,毕竟行军时刮风下雨都是常事,军中上下谁人会因为这种小事抱怨啊?
和友人出游就更无所谓了, 霍去病的好友都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一个个身强体壮、不拘小节,春雨又不大,淋一会儿雨肯定没什么问题。
但察觉到陛下和舅舅不赞同的目光,霍去病从善如流地补充道:“回陛下,臣不会让拿着雨具的同伴先行离去的。”
刘彻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卫青,略带调侃地说道:“让朕猜猜,若是仲卿和好友一同出游,依照你那谨慎的性子,肯定会在出发前就安排周全,恐怕会准备双份甚至三份的雨具以防万一。”
“陛下圣明。”卫青带着无奈的笑意垂首答道。
“父皇快猜猜儿臣会怎么做!”卫长公主满脸都是跃跃欲试。
刘彻故意作出思考的模样:“让朕想想你这个皮猴子,恐怕会直接跑到雨里撒欢吧!”
满堂哄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汲黯嘴角都不禁微微上扬,卫长公主也故意作出气恼的模样:“父皇!”
朝堂上是难得的和乐,刘彻笑过之后,倒是认真问了女儿的想法。
卫长公主低头,恭敬道:“带着雨具先行离去者,儿臣会疏远;多抱怨之语者,恰如战前动摇军心,儿臣必将惩治;如苏轼一般豁达者,儿臣则会酌情重用。”
其余诸臣俱垂首不语,唯有霍去病赞道:“动摇军心者,确实不应姑息。”
卫青看着自家的两个出头椽子,在心里默默叹气,开口缓和起朝堂的氛围:“殿下驭下之道固然不错,但此情此景为好友出游,并非军中疾行,也不至于如此苛责。”
卫长公主痛快地抱拳:“舅舅所言有理。”
刘彻一时默然,复又朗声笑道:“看来朕的长公主,对御人之道很有兴趣啊。”
又循循善诱道:“类苏轼者,才学极佳、心性极佳,然此二者与政事之能并不相干,仍需仔细甄别。”
卫长公主正色颌首称是,本以为父皇言以尽此,却复听他言:“你有领兵出征的念头吗?”
朝堂赫然一静,卫长公主也猛然一惊:自己有这个念头吗?
应该是有的吧,不然为何会下意识地用“战前”来比喻呢?
但她此时却不知,父皇希望自己回答什么。
想了想,她还是缓声答道:“但凭父皇差遣。”
刘彻点头,这便是有意领兵的意思了。
一时间,他心下复杂不已。
刚刚沉默的那一瞬,刘彻不期然想到了尚居住在公主府的长子刘据:
据儿会怎么做呢?
他那样的性子,大抵是会等雨停吧。
公主府,刘据和张贺倚靠在窗棂之上看向天幕。
“春雨下不了太长时间,肯定是等雨停了再走最稳妥吧。”张贺看向刘据,“殿下觉得呢?”
刘据笑了笑,没有说话:等待也不算错。
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要一直等下去,在合适的时候当机立断,才是他计划中的选择。
明月非常认可苏轼的知名度,但想了想,万一有九年义务教育还没上完的小朋友看自己的视频呢?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苏轼,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唐宋八大家之一,和父亲苏洵、弟弟苏辙并称为三苏。”
苏轼的头衔肯定不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