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淙刚才是挺生气, 但被她这独树一帜的哄人方法这么一闹,就从生气变成哭笑不得了。
他还是努力冷着脸,用很冷的语气问她:“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
棘梨一本正经道:“你当然不应该生气呀。你看呐,我表面上是在夸那个人身材好,其实是在夸你为员工着想呀。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看不懂。”
她戳戳他的脑袋,“你怎么这么笨呀?”
荆淙这次是真的气笑了:“好,好,好,是我笨,你最无辜了是不是?也不知道之前是那只小猪,还对天发誓,说是这辈子绝对不会看别的男人一眼。结果呢,让我数数这才过了多久……”
棘梨恼羞成怒捂他的嘴:“你才是小猪呢,我就看了就看了,你爱怎么着就这么着吧,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好了,或者把我眼珠子扣下来,都随你的便,我棘梨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谁料荆淙真的真的朝她伸出手,棘梨下意识想躲,但又想荆淙不会对她怎么样,强忍着本能反应,闭上眼睛抿着唇,做出一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来。
荆淙没挖她的眼睛,但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棘梨捂着额头,又要叫嚷起来:“啊啊啊你这个狠心的男人,头可是很重要的,你用这么大的力气,是想我死,你再娶个新的老婆是吗?”
荆淙道:“呵呵,恐怕你才是想等我死然后找个大胸肌吧?”
棘梨忙道:“这怎么可能,我才不会让你死呢,你死了我会超级难过超级伤心的!”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荆淙想起橘子的话,前世在他死后,棘梨确实是伤心了,他心里这才好受不少,脸色也缓和几分,语气堪称柔和:“真的就那么好看吗?”
棘梨忙道:“哪里有啊,也就一点点吧,就肌肉发达一点,脸根本就没办法和你比啊。”
她一脸星星眼的表情:“你在我心里,是全地球……啊不对,是全宇宙最帅的人!”
荆淙心里怒火消减不少,但仍然是哼道:“你一会儿是要和连芜去吃火锅,为什么不叫我?我也要一起去。”
棘梨却不是很情愿:“我们这是姐妹局,你又去凑什么热闹啊?”
荆淙道:“你们的姐妹局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如果不会的话,为什么我不能去?”
棘梨这才勉强道:“好吧,那我和连芜说一声,把选择权交给她,如果她愿意你就一起来,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
荆淙点头同意。
连芜很轻易就说了好,她在手机那头还以为这是棘梨的意思。
没办法棘梨虽然平时的确也爱看别的帅哥,但对于荆淙也的确是可以用痴迷来形容。
荆淙虽然是她大老板的儿子,连芜刚开始还觉得不太自在,但习惯了也就好了,荆淙又不凶,也不爱摆架子,倒是棘梨喜欢旁若无人地跟他腻在一起。
这对连芜这种绝品忍人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鸡毛蒜皮而已。
要说以前蹭吃蹭喝还挺不好意思,但荆淙和棘梨领了结婚证后,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于是说话的两人火锅变成了三人。
位置是提前定过的,火锅真的挺适合聚餐,不用考虑忌口的问题,基本上辣和不辣两个锅底就可以解决,谁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荆淙先是四周环顾了一圈儿,确定这是个正经火锅店,不会提供什么特殊服务例如男模等,这才放下心来,专心致志看起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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